说来也巧,他心中刚刚生出这样的念头,就感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神通气机从城中涌来。
这股神通气机就像是海边潮汐涌来的前兆,连水声都未听到,但空气里却又咸湿的海风传递着海浪的气息。
在顾留白的感知里,长孙无极这种即将爆发的神通,就像是一场巨大的潮汐。
盛世是由很多长孙无极这样的枭雄支撑起来的,但他们一个个离开了这个世间,现在也终于到了长孙无极和这个盛世说再见的时候了。
顾留白深吸了一口气,他端正仪容,认......
顾留白深吸了一口气,他端正仪容,认真地凝视着前面站立的长孙无极。他的眼睛是雪白色的,这一点与众不同,而在他身上,这种天然的清癜痫就非常少见。
长孙无极看到顾留白后,一直的面色不变也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那样的一张严肃的脸孔。他一步步地走向前方,不断移动的眼睛仿佛是在观察整个周围,神色平和,安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长孙无极,听说你很快就要离开了?”顾留白的口气也非常平和,没有丝毫的惊讶。
长孙无极的一声低哑回答:“是的。”
“我们曾经一起战斗过,我记得那次你很累。”顾留白对他的话没有丝毫的好奇心,并且不在问他什么?
长孙无极也不改变了表情。“我记得,那次也只有你才能让我看破红明又黑暗。”
“你真的说出了这些?”顾留白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怀念,这个老人的气息使他无法抑制一丝哀伤。
“是的。”长孙无极的回答很平和,但也很痛苦,他不想再生活了,也不想再看到这个盛世。
“我来到这里,都是为了你。”顾留白语音坚定,不像他是在哭泣。
长孙无极慢慢移动身子,面对着顾留白,这个老人正好是他所期望的人,他一直在寻找一个人能让他看到这个世界的真相。
“这事我已经知道了。”长孙无极的目光似乎变得比前一个阶段更寒冷。
“什么事?”
“是你对我和其他那些人有何感觉。”长孙无极这话明显是在问顾留白,对他的行为有何看法。
顾留白不言而喻,他一眼望向远处,见到许多人正在他身后默默的等待。这些人的脸色都是不同的,他们都在期待着一个长孙无极,他却已经没有了。
“你不再是这样。”长孙无极一声低哑,继续道:“我不再是我们一起战斗和打战的人。我更像是现在站在这里的这个人,而这次不是为了他,或者说,是他不再在我的身边。因为你死去了,这就使得其他人的心情好转了一些。”
“我很开心。”顾留白没有表现出任何遗憾。
长孙无极轻微的眨眼:“你真的吗?”
“是的.”,顾留白语声中,一个细微的调音,让他说出的这句话更加痛苦。
顾留白看到长孙无极背对着他,两手放在他的胸前,那一刻,他就深深地感受到了长孙无极的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