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滴滴答答的坠落下虚空,像是一朵朵金色的菊花,悽美而又苍凉。
扶摇的胸口,裂开一个大洞,一只手,从后背穿出,那只手,还染著扶摇的鲜血。
扶摇难以置信,目光之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她惊愕且艰难的回过头,嘴角此时也溢出了鲜血,但是那张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为什么?
她的眼睛在说话!
洛尘很平静,这一幕,这一刻,犹如他前世的时候,被扶摇偷袭的那一幕!
同样的难以置信,同样的想要问为什么?
扶摇看著庄羽,庄羽的脸上很平静,甚至是十的冷漠。
被自己亲手培养的人,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一种什么感觉?
那绝对不只是简单是心痛。
扶摇的眼睛內,眸光与神采都黯淡了,世界在这一刻,似乎都灰暗了。
“为,哇!”一大口鲜血,从扶摇嘴中喷出,她的目光,复杂至极。
愤怒,委屈,不解,疑惑,失望这些情绪,一瞬间交织在了一起,共同构筑成了痛苦之海,淹没了扶摇。
这一刻,別说扶摇,就是第三纪元的神灵大军,已及各大神灵將领,全都震惊了,难以置信。
庄羽,可是扶摇亲自扶持起来的,可是倾尽了扶摇心血,动用了乳海的全部资源,才提升到冠道九层的神灵。
而这个神灵,此刻,居然背叛了扶摇!
就是第五纪元,仙界之人,甚至是黄金女皇等人都惊愕了。
谁也没有想到,第三纪元,与第五纪元大决战前,开局的第一幕,居然是这样一出大戏?
“什么?”扶摇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
“为什么,要,背叛我?”扶摇的瞳孔收缩,眼珠都在颤抖,一双眸子內,各种痛苦情绪交织!
“我本来,也不是你的人,谈何背叛?”庄羽依然很平静,没有任何感觉。
“哈哈哈哈!”扶摇怒极反笑!
“你,竟敢背叛我!”扶摇这一刻,彻底的歇斯底里,彻底的疯狂了!
这种打击,太重,也太痛了!
只是,也在这一刻,庄羽一抬手!
“为什么?”
一张熟悉又陌生,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质问声,在扶摇的耳边响起!
扶摇看著自己的手,看著前方,那个被她一掌打穿胸口道背影。
她认出了他,那是,洛无极!
同样的鲜血滴落,同样的带著暴怒!
这个画面,只是一瞬间,只是一剎那间!
原来,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是这种感觉?
原来,会这样的痛苦!
扶摇的脸上,神色再次复杂了起来。
“所以你是?”
庄羽平静的,缓慢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根手帊。
庄羽拿起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著自己的手上,那金色的血液。
同时,十分平静的看向了洛尘。
此刻,眾人的目光,眾神的目光,都在庄羽和洛尘身上,来回移动。
熟悉洛尘的人,都知道,那慢条斯理,擦手的动作,和洛尘有九成的相似!
“曾经,我也问过这个问题,为什么,为什么我信任的人,我培养的人,我倾尽心血的人,为什么要背叛我!”庄羽,一边继续擦拭自己的手,一边缓慢的开口道。
“答案,重要吗?”庄羽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