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重夜脸色冷了下来,手上的动作也顿了一下,随即又是他的包容、宠溺的笑。
他说:“那我明天去送你。”
寻染沁未开口,确是默认。
第二日,还在熟睡的寻染沁被重夜早早拉起,陪着他看日出。
坐在最高的一棵树上,寻染沁身上还披着重夜带的披风,有属于他的独特的药草香,格外的舒适,格外的暖。
她看着他,皓齿微动,神色凝重,格外认真,“好哥哥,你们都知道的,我并不是太阳……”
她的意思很明确,她不是什么好人,她救过很多人,却杀过更多人;有很多人照耀着她,可是她的生活却不尽是阳光;有很多爱她的人,可是她却不能给每个人同样重量的爱……
重夜伸出胳膊圈住她,却又温柔。他伸手撩过她耳畔垂下的发丝,很是认真。
“染儿,这个世间本没有那么多事情非要证实对错的,何况,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我只希望做完了所有的事情,你便能不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没有任何负担的活着,幸福快乐的活着。”
即便……你的幸福不是我给予你的。
他又道:“我是个没有什么怜悯心的大夫,可是我却是你的好哥哥,自然什么都是站在我的染儿这一边,所以,染儿,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但是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想着,你身后有很多人爱着你……”
“而且,不管你做了什么,只要不伤害自己,在我眼里都是好的……但前提是,你要保证自己不受伤害,不然,我们会代替你去做你要进行的计划,想必会有很多人支持我的吧……”
在心底默默说道,你会幸福的,这么多人的爱,会让你幸福的……即使付出的代价很大。
寻染沁突然扑过去抱紧了重夜,脑袋在他颈间蹭来蹭去,重夜很享受这种亲近,却又害怕这种亲近,直到她故意蹭疼了他,还一脸无辜的道:“好哥哥,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