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掌落下,大地碎裂,一个直径数百米的掌印出现在地面上,朱侯躺在掌印形成的坑洞中,奄奄一息。
妖刀虎魄化为一颗颗血色光点消失,在这如来神掌之下,朱侯身上的蚩尤战甲碎裂,全身的骨头和五脏六腑一起被碾碎,他已经没有体力和精血支持万法魔瞳第二层的再生能力了,如今的朱侯仅仅剩下最后一口气。
躺在坑洞中的朱侯,一头白发,额头和脸上满是皱纹,皮肤如老树皮一般,瘦骨如柴,像是一个八十几岁的老人,妖刀虎魄吸干了他身上最后一滴血,加速了他的衰老。
苍老,这就是万法魔瞳的代价,作为开启瞳术第三层能力的代价,林凡也倒退了十岁,从今往后他必须一直以十几岁的模样生活。
如若还要继续动用万法魔瞳第三层的能力,林凡依然需要以倒退年龄为代价,他将继续变小,直至消耗完那仅剩的十几岁生命,这就是获得强大瞳术的副作用。
林凡从空中缓缓降了下来,将金色袈裟披在身上,朝奄奄一息的朱侯走去,为了不再犯之前的错误,在确认朱侯完全失去抵抗能力后,他才解除万法魔(右)瞳第三层的能力,放下警惕之心。
“成王败寇,是我输了,动手吧。”
朱侯望着眼前只有十几岁模样的林凡,十分平静地说道,真到要死的时候,他反而看透了生死,没之前那么害怕了。
“你说你嫉妒我的一切,我又何尝不羡慕你呢?有时候做人不要太贪心了。”林凡轻轻一叹道。
“羡慕我?呵呵.......,你是想羞辱我吧?罢了,反正赢的人是你,随你怎么羞辱我吧。”朱侯冷冷一笑。
“我没有羞辱你,我羡慕你的天赋,十五岁夺得省级联赛冠军,十七岁拿下全国冠军,成为华夏史上最年轻的全国冠军,我还羡慕你有一个好师傅,为你铺平道路,你的天赋和这些成就,是很多人穷其一生都做不到的,就好比我,到目前为止才收集了四枚徽章,更不是王博士的徒弟,只是从南海市出来的一个普普通通的训练师。”
虽然有点夸张,但林凡说的也都是事实,他的确算不上是王博士的徒弟,只能算是研究所培养的一名训练师罢了。
“你说你嫉妒我有一个圆满的家,你说你很孤独,只不过是你被野心和欲望蒙蔽了双眼罢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王博士是你最敬爱的老师,收你为徒,每日对你谆谆教导,将最好的资源都给了你,其实他早已把你当做家人了,而你却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我们往往对现实不满,殊不知我们早已处于幸福之中,成了别人羡慕的对象,若是你早一些看清这点,就不至于有今日了。”林凡继续说道。
林凡的话似乎点醒了朱侯,朱侯想起从前的一幕幕,在他生病时,老师总是会带着姜汤来看望他,在他遇到挫折时,老师总是会鼓励他,让他不要放弃。
想起这些,朱侯的眼眶渐渐湿润,流下懊悔的眼泪,嚎啕大哭,哭得像个孩子。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人的这一生,错了就要为此付出代价,如今这个模样的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送我上路吧,我没有资格奢求什么,只求你能替我好好照顾老师。”朱侯止住眼泪,哀求道。
林凡郑重地点了点头,缓缓伸出右手,掌心绿光环绕,干将瞬间被投影了出来,他双手握着干将,打算刺向冥帝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