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金碧辉煌,將近六十桌的酒席摆得满满当当,李昂带著四个精神小妹,走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坐下。
“哥,刚才骂得是真的爽啊!”
刘佳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兴奋得脸都红了:“你看那个死胖子的脸,都被气得快肿了,跟个猪尿泡似的,哈哈哈!”
“好戏还在后头呢,这才到哪。”
李昂把外套脱下掛在椅背上,轻笑道。
没一会儿,菜开始陆续上桌。
有热炒、冷盘,大虾,肘子和酸菜鱼等,虽说算不上顶级的好菜,但在县城有这样的规格也还算不错的了。
同一桌的还有几个看上去像是做小生意的中年老板,一看见李昂带了这么几个染著发,还有纹身的精神小妹,顿时露出嫌弃鄙夷的表情。
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隨后把椅子挪了挪,生怕沾到了什么晦气似的。
“这都什么人啊,老陈也真是的,尽邀请些不三不四的人来。”
一个穿著羽绒服的大叔忍不住嘀咕了句:“什么人都能来这里吗?”
“嘘,別乱说,这一看就是混社会的,小心人家弄你。”一旁的大妈把自己的手包紧紧抱住,生怕被这几个精神小妹给抢了。
李昂就当做是没听见,他也懒得跟这帮人爭辩,毕竟今天来这是为了给老登送上大礼的。
“都別愣著啊,吃啊,每个人三百块的礼金呢,不吃回来多浪费。”
一听到这话,四个精神小妹彻底放开了肚子开炫。
“这个虾子真不错啊。”林糖糖抓起一只油燜大虾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
而刘佳寧也是相当彪悍,站起来夹起面前那盘酱肘子,这一筷子下去,半个肘子都被她给夹到了碗里。
別的女嘉宾都是斯斯文文,小心翼翼地夹菜吃,就这四个精神小妹毫不在乎別人的目光,自顾自吃得满嘴都是。
“这皮煮得好趴活哦!哥你赶紧尝下。”
沈知柏虽然吃相稍微斯文了点,但嘴上的速度那是一丁点都不慢,很快桌子前就堆起了一座排骨小山。
杨思怡也是个不浪费的主,连盘子里的配菜都炫进了肚子里。
这一桌子的其他人才刚拿起来筷子,还没来得及转桌子,就发现盘子里都快少了一半了。
“誒不是,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中年大叔忍不住了,衝著他们喊道:“这大家都还没有动筷子,你们就全开吃了,能不能有点素质?”
“就是!”那个大妈也是一脸的鄙视,“三百块礼金算什么,我们都是隨一千块的礼!”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老陈也真是的,带这些人进来蹭吃蹭喝,真是丟死人了!”
嘿……!
刘佳寧嘴里叼著条鸡腿,听到这话直接把筷子一拍,目光剜向面前那几个老登:
“怎么著,这桌子的菜不是让人吃的啊?你们不吃还不能让別人吃了?
你们隨一千那是你们傻逼,这一桌子的菜最多三百块,我们大哥能隨三百那是看那个老登的雀雀不行,算半个残疾人给的同情钱。
再在老子面前嗶嗶赖赖,信不信老子把你绑到门口摇摇车上!”
“他妈的老子就要吃吃吃,直接暴风吸入让你们连口汤都喝不到!”
刘佳寧这一嗓子,再加上她那大花臂黄毛的气势,直接给大妈嚇得缩了缩脖子。
李昂则是轻笑地剥著虾,连头都懒得抬:“我们吃我们的,不用搭理这帮人狗叫。”
就在这时,老陈端著酒杯,带著江美辰开始挨个敬酒。
此时老陈的那张胖脸已经红润了不少,显然是刚才敬酒的时候喝了许多。
走到李昂这一桌的时候,老陈的脚步特意停下,他看著那桌子上的骨头和菜渣,目光中闪过一丝轻蔑,然后换上一副奸笑表情:
“吃得还挺香啊。”
老陈举起酒杯,故意大声地说道:
“看样子这个小李的日子过得还挺紧巴的,平时估计都吃不饱吧,没事,今天这一桌子的好菜管够。”
“要是还不够,我现在就让后厨再给你们加两盘馒头。”
周围的人一下子鬨笑起来,江美辰挽著老陈,居高临下地看著李昂:
“李昂,你也別光顾著吃啊,今天是我跟老陈的大喜日子,你不会连酒都不想敬吧?”
李昂擦了擦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站起来道:“开车来的,酒就算了,既然要我祝福,那就祝你们两位绑死了,可千万別流通到市场上来嚯嚯其他人。”
“噗——!”
林糖糖正在喝可乐,一下子喷了出来。
现场也再次安静下来,老陈的脸更是气得狰狞,他把酒杯重重往桌子一顿,酒撒出来了一大半。
“李昂,给脸不要脸是吧!”
老陈借著酒劲,也不管李昂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身高,指著对方说道:
“开车?你开的明明是租来的车,装什么啊?你要是个男人,就把这杯酒喝了,要不然就別想走出这个门!
你看我今天带了多少个人,我就不信你能打我们这么多人!”
他一挥手,几个壮汉顿时围了过来,虎视眈眈地盯著李昂,现场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李昂看著老陈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突然笑了,“行了,你要我喝也行,那咱们打个赌吧?”
“嗯?你要赌什么?”
老陈眯著眼睛问道。
“我把桌子上这瓶酒喝了,我要是倒了,你想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李昂指著桌子上那瓶还没开过的白酒说道。
老陈也是听得眼前一亮,这李昂真是自寻死路,连一整瓶白的都敢吹,他以为自己真是千杯不倒啊?
就是千杯不倒也顶不住这么高浓度的白酒啊!
“我要是没倒,就算是我贏了,那就把你那个大屏幕借我一下,我想给各位放点东西。”
“呵呵,就这?”老陈也是听笑了。
但江美辰拉著老陈的袖子,总感觉这里面不对劲,她怀疑是不是李昂抓住了自己什么过往的黑料。
毕竟她以前在城里也没少捞大哥的米,搞不好是李昂找到了自己捞米,整容的黑料。
“老陈,你別跟他赌,他肯定没安好心!”
“怕什么,我就不信这个小犊子能拿出什么东西出来。”老陈一把甩开江美辰的手,估计是酒劲上了,根本没细想这个赌注。
这一瓶可是整整一斤的高度白酒,真要是一瓶干下去,就是不喝死也得进医院。
“好啊,我就跟你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