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朋友”嗓音平缓地说道:
“‘疯女’应该是一名‘旅行家’,我不知道她固定住在哪里……
“‘咸蛋超人’之前是‘太阳’途径的序列6‘公证人’,现在我不清楚,他最近没来过特里尔,我也没离开过疯人院,只是每次聚会的时候聊上几句……
“‘洛基’是‘占卜家途径的序列5‘秘偶大师’,但我怀疑他比我们更得到天尊的重视,能动用许多我们不知道的资源,他甚至有一座不知藏在哪里的神秘古堡第兰……
“吟游诗人’是偷盗者’途径的序列6盗火人’,当然,我不确定他现在的情况,我们已经很久没在现实里见过面了……那本《罗塞尔大帝秘录》确实是他写的,托名出版……
“我和‘西索’不熟,他没参加过在北大陆的任何一次现实聚会,在我看来,他很危险,仅次于‘洛基’,和‘疯女’差不多……
“如果我不是疯了一段时间,现在应该也序列5了……
第兰古堡……卢米安记起“海拉”女士对“洛基”梦境的描述,怀疑那座不知藏在哪里的神秘古堡就是“洛基”复活的地方。
“吟游诗人”属于“偷盗者”途径的非凡者是他之前没有料到的,他还以为那绰号来源于“水手”途径的“海洋歌者”或者“黑夜”途径的“午夜诗人”,但想想也正常,在乡野故事里,吟游诗人往往都会兼职小偷。
这也证实了“福生玄黄天尊”对“占卜家”、“学徒”和“偷盗者”途径能施加不小的影响,六名核心成员里就有一半属于这三条途径。
等到“我有个朋友”讲完,芙兰卡颇为关切地追问道:
研究会里还有哪些成员是你们的同伙?
“我有个朋友”泛不起隐瞒的欲望,“心平气和”地回答道:
“我知道的有‘小矮星’……
“‘小矮星’?”芙兰卡愕然脱口,“我以为他取这个绰号是在自嘲身高,结果,他是在自嘲身份?”
“我有个朋友”轻轻点头:
“在找到组织,加入研究会前,他其实就已经和‘洛基’认识,你们都知道的,‘洛基’可以借助天尊的力量感应到一定范围内的穿越者,而‘小矮星’也在特里尔大区。
“他是先成为‘洛基’的手下,然后才进入研究会的,被安排在了别的小组,他居然给自己取了‘小矮星’这么一个绰号,理由是秉承恶作剧的精神,把真实情况赤裸裸地展现出来,嘲讽和愚弄缺乏敏锐度的所有研究会成员,但实际上,我知道,他在犹豫,他在内疚,他充满挣扎,希望用这种方式提醒别的研究会成员自己有问题。
“我打算的是,有机会告诉他,从来不歧视他身高对他很温柔很亲切的‘麻瓜’就是被我们这群人害到出问题的,他也算是间接的帮手,到时候,他崩溃和痛苦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艹!”芙兰卡骂出了声音。
虽然“我有个朋友”被切除了脑额叶,整个人变得非常平静,说话的语气里不再带有任何的嘲讽,但平铺直述出来的想法还是充满了恶劣,让芙兰卡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还有呢?”卢米安帮她问道。
“我有个朋友”又连续报了五个绰号,未了道:
“这是我知道的几个,至于‘洛基’他们悄然发展,没告诉我的,我就不清楚了。”
“还不少啊……”芙兰卡又痛恨又沮丧。
卢米安侧头看了她一眼道:
“这些情报告诉‘海拉’女士就行了,怎么处理是他们几个会长、副会长的事情,你不需要为难和犹豫,只用享受成果,奥萝尔,呃,你家乡不是有句话吗,不看到羊羔被杀,不亲自烹饪,就能毫无心理障碍地享受美味的羔羊肉,否则难免仁慈,心软,纠结痛苦。”
芙兰卡吐了口气,嘟囔着说道:
“你姐姐改编名人名言也改编得太离谱了吧……
她重新振作精神,望向“我有个朋友”:
“你们是因为信仰天尊才到处宣扬末日即将来临,赶紧追逐快乐,从而毫无心理障碍地做各种坏事,还是确定了末日即将来临,人类无法反抗,才绝望地信仰了天尊?”
“我有个朋友”回答道:
都有,有的是尝试复刻穿越前的行为,直接得到了天尊的注视,有的是遭遇灾难,初步接触到末日的事情,精神崩溃后才信仰了天尊。”
说到这里,“我有个朋友”空洞洞的眼窝转向了刚才提问的芙兰卡:
“后来,天尊还给了我们一些启示,让我们猜到了部分真相,那包括……
不知为什么,卢米安忽然有了强烈的危险预感,直接打断了“我有个朋友”的陈述:
“不用讲了!”
“我有个朋友”立刻闭上了嘴巴。
“为什么不能讲?”芙兰卡正心痒痒地等着答案,谁知没了下文。
卢米安记起了和末日相关的“屏障”等概念,正色说道:
“你现在还不适合了解末日的真相,那些知识很可能让你当场失控或是遭受致命的污染,等你成了半神再打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