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伦塔司的回答,卢米安一时不知该笑出声音,还是庆幸自己从错误的思路出发,却获得了满意的结果。
他原本以为假埃夫这些信仰「欲望母树」的非凡者,都会难以克制贪、食、性等欲望,所以才选择用金币承载那个流浪汉的霉运,谁知道,邪神信徒们只是在不同的序列会被对应的欲望深度影响,当他们真正掌握了那股力量或者获得新的恩赐后,就能解脱出来,步入下一种状态,原本那些欲望虽然还是比较强烈,但不再无法控制。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伦塔司正在扮演埃夫先生,需要展现出那种吝啬,他大概率不会轻易地捡走那枚附带霉运的金币,会更谨慎地审视现场情况。
当然,他要是对命运的变化不敏感,察觉不出金币的问题,在发现失主已经走远,不会回来后,还是有不小的可能将那枚金币据为己有,毕竟,他比普通人还要更贪小便宜一点,而在一定比例的普通人心里,捡到的就是自己的。
卢米安对伦塔司刚才说的一句话有了更深的感触:
芙兰卡感觉「通灵」快接近尾声了,忙询问道:
伦塔司苍白模糊的脸孔左右动了动:
提到老鸽笼剧场的戏剧女主角,卢米安想起了一个名字:
那是戏剧《林中仙女》的主角,剧照上的打扮会让人联想起苏珊娜.马蒂斯。
伦塔司脸孔越来越虚化,嗓音越来越飘忽:
芙兰卡正待询问迈普.迈尔对应的序列和能力,伦塔司被黑焰灼烧过的灵就再也支撑不住,消散在了化妆镜的表面。
芙兰卡略有点遗憾地结束了仪式。解除了「灵性之墙」。
然后,她一边蹲到伦塔司的尸体旁边,摸索起不同口袋,一边叹了口气道:
卢米安想了想道:
这个时候,芙兰卡已搜出了一堆物品:
两个金属小瓶,一个皮制的钱包,一些贴合脸庞弧线的面团,一小块一小块接近人类肤色的薄皮,眉笔等化妆工具……
卢米安略作分辨就做出了回答:
它们看起来像是「欲望母树」信徒出门必备之物。
芙兰卡连伦塔司的裤裆和脚底都没有放过,依旧未能找出别的东西。
她拿出一个折叠起来的布袋,将它展开,收起了地上那一堆东西,并对卢米安道:
说完,她站起身来,望向处在惊吓状态的查理,若有所思地自语道:
查理双腿一软,一边向卢米安身旁靠,一边牙关得得作响地说道:
不等卢米安开口,芙兰卡叹了口气道:
故意挑起话题,快速敲定结论……怕我杀查理灭口?终于摆脱表演欲的卢米安彻底恢复了冷静和理智,思索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