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糟糕,赤月也压迫地看着我了。似乎吓了他一跳似的,我可以看出他表情上细致的不安。他不自然地轻轻咬着下唇,心弦紧绷。
“不要拖拖拉拉的掩饰自己,也不要欺骗什么人,更不要自欺!”乔仁用有点苦涩,可是鼓励的眼光看着我,“难道不是吗?你一开始就以赤月为模特,把他画在你的画布上,然后每次面对赤月的时候,你的眼光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乔仁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和苏绯雪分手,原因在于我吗?”赤月的口吻听来有些起伏。他轻轻将茶杯放在桌上,交叉握着双手。
“一半一半。”乔仁也放下了茶杯。
“那另一半是?”
“也是因为你。”乔仁以一种骄傲的神情看向他的好朋友,“赤月,你把李楚楚打倒的事还记得?前几天你神经恍惚,我怕你不记事了!不过,李楚楚可不会轻易原谅你,她还把这件事怪到绯雪头上了!我被她威胁,如果我不跟绯雪分手,她就不放过你们,要你和绯雪都离开圣耶高中,所以……我只好答应了,我伟大?”
他阳光灿烂地看着赤月,似乎一点也没有不高兴。
“你从来不是一个会听从别人命令与要求的人。”赤月紧瞪着他。
“没错,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我想证明一件事。”
“证明什么?”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说完这句,乔仁就站了起来,满潇洒地看了我和赤月一眼,说:“我走了,你们好好聊。”
乔仁头也不回地昂首阔步离开,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他的背景有一丝悲伤呢?视线久久久久不能收回,直到赤月叫了我,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说什么?”
我却心不在焉的,没有听清楚他问了什么。
“为什么以我为模特儿?”赤月说,“刚才乔仁是这么说的,他说你画了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