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是这样的!”皇后拥着锦被一张脸苍白无色,长指死死掐着掌心,借由痛意让混沌的大脑清醒,眼中泪光盈盈地望着目光沉沉浑身散发着煞气的赵珽希,“陛下,臣妾……”
赵珽希抬眼望着她,良久不发一言,目光却是越来越寒,“你有何话要说?”
皇后身子轻颤,眼睫一落,便有泪珠滚下来,“陛下,臣妾……臣妾是被迫的……”
赵珽希声音更沉,“不是你自愿的?”
皇后不足巴掌大的小脸一片雪白,唇上血色全无,抿紧了唇,“臣妾自是不愿,臣妾本是在御园赏,皇儿,皇儿他迫臣妾……”
赵珽希身子向前微倾,蓦地抬手捏过她的下巴,“此话当真?”
皇后睁大了眼睛望着他,泪越涌越多,滚滚而落,全都滑至他地手背上,终是敌不过他掌间重力,高声泣道:“陛下您若不信,臣妾无颜苟活,陛下您杀了我罢!”
赵国公在旁听得心惊,见状朝赵珽希重重跪下,“陛下,皇后受惊吓过度坏了脑子,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皇后费力撑坐起身,状若疯狂地去推赵珽希,“你杀了我,你干脆就杀了我罢,不信我就杀了我!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姐姐!”
赵珽希松手,眼中冰气渗人,“你姐姐千好万好,却不想有你这一个不知羞耻的东西!”他将手背上的湿泪在被面上蹭去,再开口时怒气更大,“朕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自愿的?”
“不是,臣妾是被逼的!”皇后嘴唇已破,死攥着被角,带着恨意的一双美眸死死地瞪着那不着寸缕抱着赵珽希大腿的大皇子,若不是他不顾廉耻强迫她,岂有今日的丑事?这一切都怪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王老瞟了一眼装木头的赵国公,拉了身后的宫女太监出来,“陛下,老臣将皇后的随侍宫人带来了……”
“你等既是日夜不离侍候皇后,想必定是事事俱明。皇后是不是被逼的?”赵珽希话中透怒,眼仍是盯着皇后不移。
“是……”皇后的随侍宫人齐刷刷跪倒,异口同声地回答。
“皇儿,你怎么说?”赵珽希冷沉着脸看向儿子。
赵霆披着床单惊震不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哑巴了?有胆子做没胆子认?”赵珽希狠戾踹了赵霆一脚,“你怎的如此荒唐?这些年对你的教导都喂狗了?枉你母后临走前还不放心你,最后一口气最后一句话念得全都你!你母后泉下有知,让她如何安息?”
“你没有资格提起母后!”赵霆惨然一笑,随意抹了一把脸,指着泠薇喝骂道:“若不是你的疏忽母后怎么会死?若不是因为这个孽种,这个灾星,母后怎么会死?”
泠薇懵懂地看着赵霆和赵珽希,前皇后死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放肆!堂堂皇子像个乡野村夫,你的教养哪去了?”赵珽希按了按太阳穴,恶狠狠地又踹一脚:“你母后离世跟泠薇没有关系,你给我听明白!这不关泠薇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