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即使出格地在这市中心的玻璃墙写字楼底下离谱放肆地破防大笑,也不会引起任何一个人的注意,在这晚班的下班第二轮高峰期,人们总是快速行走于这没有星星的夜空里,然后各自消失在这片钢铁森林里。
此时已经是二十三日的晚八点,可以说,忙碌的一天又是,差不多得了。
我将警车开到附近的夜市准备稍微宵夜一下,才发现李淇并没有下车的欲望,她只是好像很有兴趣于那火灾的失踪人员,尽管那里面明明加起来都没几个字。
“我说啊,”我将新鲜的鲈鱼生蚝带回车内,看着还在翻那几个字的李淇,“这里面其实没什么东西,就李军有点资料...还是说你那‘女人的直觉’又让你产生了什么新的点子?”
“车里吃东西确实是挺浪漫的一件事,”李淇用手指端起一牡蛎,倒进了嘴里,“没什么点子说实话,就算有,我觉得也不过是我的错觉罢了。”
“没事,有想法就说,头脑风暴一下,”我将烤鱼肚用竹签插起来,“这案子一时半会反正也结不了,没事到处跑跑也是好事。”
“江信,我得说,你的心态真好。”李淇笑出了大海的味道。
倒也不是我心态是否好,而是在这世界上,本来就有非常多的悬案凶案,历时多年才有结果,而我们这案子虽然进度相比之下会显得快些,但是说实话还有所不够,真要是跑不明白,就当兜风,我觉得也没错。
说罢,我还真有点想去何风那里,倒不是有什么问题或者想法需要交流,而是,用销售管理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培养客户关系”。
因为在过去如此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与调查对象正好处在了似晴非阴的关系,这当中,与其把自己当做正义的执行者,我觉得,不如将自己当做成一个老销售,不断地扩大自己的销售范围,将所有人都视作潜在的客户,然后盯准每一个市场的动向,做一匹狼。
但秦牧并不这样认为,我接到了秦牧的电话,“你们两个立刻回来。”
...
才这么几个小时,我真想不到他们那能办成什么事。
我推开门就看见秦牧插着腰望向窗外,“什么事?这么急?”
插着腰的秦牧不语也不为,指了指白羽,白羽敲击了一下电脑的回车键,然后将电脑转向了我和李淇,“这是刚刚破获的密钥中加密的文件,转码成功后成了视频。”
然而,就是在这份视频文件中,我终于明白了,拉斐尔的真相——
恶魔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