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南潜入东厂之后,慢慢寻找天香豆蔻的下落。
他先是去了东厂最重要的总部,也即是曹正淳与属下议事的地方。
那里相当于护龙山庄的护龙堂,平日里曹正淳与东厂各档头及锦衣卫指挥使们议事,商议如何扩充势力,打压朝臣,对付护龙山庄。
刚好,项南到得时候,正赶上他们议论段天涯、海棠到闽州调查巨鲸帮一事。
“督主,属下已经查明,巨鲸帮与扶桑伊贺派、柳生一族勾结,走私货物、贩卖私盐、私蓄甲兵、图谋不轨。”一人说道,“如不及时清剿,日后必成大患。”
“区区巨鲸帮,不过是芥藓之疾,根本不值得我多虑。”曹正淳冷笑道,“我之所以要对付它,只是因为神候支持它。既然他要支持,那我偏要反对。
最好这次大内密探能折损一两个,到时候,护龙山庄伤筋动骨,我看他朱铁胆能怎么办。”
“既然如此,督主,我们要不要派人去做手脚。”一人见他这么说,立刻问道。
“那倒也不必。”曹正淳摆摆手道,“一来,你们的武功未必是对手,皮啸天和百余黑衣箭队,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派几个人去根本就没用;
二来,巨鲸帮有柳生但马守与他女儿坐镇,他们两位都是扶桑数一数二的高手,不在段天涯与海棠之下,他们未必能讨得到好处。
你们最该做得事,就是调查清楚,素心到底藏在天山的哪里,还有就是找到那个小混混成是非。
他居然是古三通的徒弟,还学到了金刚不坏神功,这个人可比段天涯、上官海棠有用的多了。”
东厂、锦衣卫虽然人数众多,但是可用的高手却并不多。
因为东厂的名声比较差,全是一群没卵子的阉货,没什么高手愿意跟他们合作。
别说少林、武当、峨嵋、崆峒这些名门正派,就算是魔教、巫帮、五毒教这类邪派都一样。
而一般人不是大内密探的对手,派几百人上去也基本白给。所以曹正淳不愿派人去,免得白白送死。
至于成是非,他很感兴趣。
其实他也想学金刚不坏神功、吸功大珐。但奈何他实在不是古三通的对手,所以他没能从古三通那儿搞到。
如今既然古三通有了传人,而成是非也的确会金刚不坏神功,他自然想把成是非抓到手。
到时候,逼问出金刚不坏神功、吸功大珐的秘诀,他何苦还要再苦练童子功,
“是。”众人都起身,齐声应道。
“去吧。”曹正淳随即一挥手,令众人退下。
……
项南听罢,也不禁佩服曹正淳,很善于抓住主要矛盾。
对护龙山庄来说,就算段天涯、上官海棠两个大内密探都死了,也并非什么大事情。
因为护龙山庄的主心骨是铁胆神侯朱无视,段天涯、上官海棠不过是他手上的工具而已。
工具坏了,另外换一个就是,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难。
但是如果找到素心,找到神候最爱的女人,他就能辖制神候,从此再无对手可言。
这都说明了曹正淳的眼光和狡猾程度。
果然,能当上东厂督主,跟神候分庭抗礼,的确是不简单。
项南随后离开议事堂,继续寻找天香豆蔻。
因为他在议事堂并未找到天香豆蔻的下落。
这也难怪,议事堂每天都有人出出进进,不可能把贵重物品放在这儿,不然很可能被人顺手拿走。
正应了那句话,“越是贼窝,越要加强防盗工作。”
因此项南随后又去了东厂的藏宝库。
明朝太监的权力极大,太监可以监军、监税,甚至各地皇庄也由太监打理。
而东厂就是皇帝设置,专门用来监察文武百官的特务机构,可以不经刑部、都察院、大理寺审讯,就随意监督缉拿臣民。
因此朝廷派往各地的监军、监税、监皇庄的太监,以及天下各级文臣武将,想巴结东厂的多得是。
什么金银珠宝、奇珍异宝、珍馐美馔、绫罗绸缎等等都优先供给东厂,尤其是供给督主曹正淳。
可以说,曹正淳尽管不在皇位,但他所享受的荣华富贵,却还在皇上之上。
比如最上等的雨前茶叶,优先供给曹正淳,皇上喝得都是陈年的;最上等的苏绣,优先供给曹正淳,皇上穿得都是下等货;南方进贡的枇杷、芒果、荔枝等水果,也是曹正淳吃最好的,剩下的才会给皇上……
因此东厂藏宝库不仅占地极大,而且内藏丰富,什么金银细软、奇珍异宝等等,可谓应有尽有。
比如核桃大小的夜明珠,四尺多高的珊瑚树,近两米长的整象牙,嵌满珠宝的黄金船,整块和田玉雕刻的佛像……
这些都是世所罕见的奇珍,但项南不感兴趣,富贵于他如粪土。
这些金银珠宝,对一般人来说,很有价值,对他来说,几乎一文不值。
但是他很快就动容了,因为他看到许多珍稀的药材。
比如一斤多重的人参、鸭蛋大小的牛黄、婴儿般大小的何首乌、二尺多长的龙涎香,甚至还有狗宝、猪砂、驴宝、蜈蚣内丹、蜘蛛内丹之类的罕见灵物。
这些药材珍贵之极,往往有钱都买不到的,关键时刻甚至能救人一命。
因此项南也不客气,立刻使用复制咒,将这些药材全部复制一遍。跟着将正品收入自己的储藏室,将赝品放回到药匣里。
反正形状、颜色、气味等皆一般无二,很难被看出来。
其实复制咒是很高深的变形术,对物品越了解,复制咒就越成功,复制出的物品跟原物看起来就越像。
所以巫师界很多人都会复制咒,但是能熟练应用的并不多,能复制的像的就更少了。也因此,绝大部分巫师无法用复制咒牟利,甚至无法省钱。
比如韦斯莱家尽管没钱买新书,也没办法用复制咒,从丽痕书店用复制咒复制一本新书。
因为书上那么多内容,不是什么人都能完全记住的。因此复制出的书籍,肯定错字连篇,用都不能用。
但项南医术惊人,对中药材也颇为了解,所以他用复制咒复制出的药材,就非常的逼真。即使是医坛圣手也未必分辨的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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