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浓时,喻羡之松开了陈子衿的唇。
薄唇一路往下。
吻到锁骨时,他突然用唇瓣狠狠吸住了她的皮肉。
陈子衿疼的瞬间清醒过来。
她一把推开他,清秀的小脸上带着愠怒“你又发什么疯?”
喻羡之站直身子,垂眸瞧着她脖子上被嘬红的地方,挑眉问她。
“你也说了是发疯,发疯还需要什么理由。”
陈子衿一噎。
喻羡之心满意足,转身往外走。
顺手关门时,他扶着门把手又停了下来“陈子衿,你既然不想谈恋爱,以后就不要再随便盯着别的男人看。”
不光是贺舟,那天在食堂,他也误会了。
陈子衿涉世未深,遇事不会藏,看人时目光直勾勾的。
再加上她这张脸。
没有男人会不迷糊。
有了贺舟这样的事,陈子衿哪里还敢,闷声应了句“知道了。”
喻羡之笑了出来“确实很乖。”
“……”
-
陈子衿脚踝伤的不重,睡了一觉起来就已经好了很多。
只是走路还有些不便。
考虑过后,她申请休了三天年假。
周一下班后,刘婉买了一堆水果来看陈子衿。
两人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电影有点无聊,刘婉转头看陈子衿“子衿,我发现你自从转去危机部就可倒霉了,不是坠楼就是受伤。”
“不行你和喻总说说,再调回来吧。”
其实根本不用陈子衿去说,坠楼事后的第二天喻羡之就找她谈过了。
也是想把她调回项目部。
但她拒绝了。
陈子衿沉默过后,反问刘婉“婉婉,你的理想是什么?”
“理想啊,”刘婉认真想了想,“我好像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我就想在京南有一套属于我的房子,不用很大,能住下我和团团就行。”
团团是刘婉捡的流浪猫。
已经养两年了。
“然后我再存好多好多钱,40岁退休躺平,带着团团到处去旅游。”
这样的生活,光是想想,刘婉就高兴的不行。
陈子衿拿手支着头,歪头看着她“其实我以前一直浑浑噩噩的,学心理学也是因为高考那年暑假,在家每天跟我妈妈吵架。”
“我觉得我妈妈这么扭曲,肯定有心理疾病。”
“为了证明我妈心理有问题,我一气之下就选了心理学。”
刘婉听完笑疯了。
陈子衿也觉得很奇葩,但事实就是这样。
她继续说“但是张瑞那件事,彻底改变了我对心理学的看法。”
刘婉拼命止住笑,问她“怎么呢?”
“我觉得那些有心理疾病的人,并不是因为他们的生活有多困苦,只是他们在钻牛角尖。”
“确实。”
陈子衿一口气不停地说道。
“其实跳过这个牛角尖之后,一切就会迎刃而解,根本不用走到靠自杀来解脱这一步。”
“如果他们在钻牛角尖的时候,能有一个人在身边安慰他们,或许他们就不会死。”
“我想曜哥当初不顾大老板反对也要坚持做福宝,也是因为这个。”
“我想帮曜哥实现他的理想。”
刘婉说不出话来了。
在她印象中,陈子衿一直是那种长着一张甜妹脸但是性格有点要强的乖乖女类型。
她从头到脚都被养的很好。
一看家里就不缺钱。
有远大理想的白富美,的确不常见。
……
临走前,刘婉突然笑眯眯地凑到陈子衿面前,抬手指了指她的脖子。
“我刚就想问了,这个,是喻总弄的?”
陈子衿不疼了之后,都快要把这个忘了。
被突然这么一提。
死去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她脸瞬间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看这反应,肯定是了,刘婉语重心长道“露营那天,我觉得喻总好像真挺喜欢你的。”
“要不你就直接问问他五年前为什么拒绝你,要真是误会的话,岂不是皆大欢喜了?”
“省的喻总还得暗戳戳吃醋搞这种……”
她说着又指了指陈子衿的脖子。
陈子衿满脸诧异地抬眸“你说他这是吃醋了?”
“你不知道啊?”
刘婉都无语了“贺舟跟你表白,你还收他花,喻总肯定吃醋了啊!还是这种没名分的醋,他又不能说,不得想办法出气?”
陈子衿沉默了。
上次,喻羡之咬她嘴那次,好像也是撞见许森抱她……
所以那次也是吃醋?
如果喻羡之对她只是愧疚和后悔的话,他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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