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看着狼狈逃窜的金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下令道:“将火炮转移到高阜丘陵和屋顶上!调整角度,给我狠狠轰!”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将一门门火炮抬到附近的丘陵和民房的屋顶上。
新的射击角度,让炮弹能够更精准地击中城头的防御工事,城头上的金军更是苦不堪言。
激战持续到中午,明军的火炮轰鸣声渐渐稀疏了下来。
祖大寿看着炮膛里空空如也的弹药箱,眉头紧锁。
“弹药快没了?”
亲兵焦急地回道:“将军,火药和炮弹都快耗尽了!再这样下去,怕是撑不住了!”
祖大寿心中一沉,他抬头望向远方,眼中满是忧虑。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名斥候策马狂奔而来,高声喊道:“将军!乐亭的运输队到了!火药、炮弹、箭矢,应有尽有!”
“太好了!”祖大寿激动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只见远方尘土飞扬,近千辆马车浩浩荡荡地驶来,如同一条奔腾的黄龙,车上满载着弹药和粮草。
明军将士们见状,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士气大振,呐喊声比之前更加响亮,如同海啸般席卷四方。
而城头上的金军,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的弹药和箭矢,早已消耗殆尽,连滚木都快用完了。
“弟兄们!弹药充足了!随我杀上城去!”祖大寿振臂高呼。
“杀!杀!杀!”
明军士兵们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扛着云梯,再次冲向城墙。
云梯一架架搭在城墙上,如同一条条钢铁长蛇,士兵们争先恐后地向上攀爬。
有人被箭矢射中,从云梯上坠落,像一颗断线的珠子,可后面的人依旧前赴后继,毫不退缩,如同扑火的飞蛾般义无反顾。
各大将帅身先士卒,策马冲到距离城墙五六十步的地方,亲自督战。
箭矢从他们头顶飞过,有的甚至射中了他们的肩膀,或是战马的身体。
马世龙的肩膀中了一箭,鲜血浸透了盔甲,他却眉头都不皱一下,咬牙拔出箭矢,嘶吼道。
“冲!给我冲!”
尤世禄的战马被射中,轰然倒地,他摔在地上,却立刻爬起来,手持长刀,继续指挥着作战。
“别管我!攻城要紧!”
将士们看着主帅如此英勇,心中的热血彻底沸腾了,一个个悍不畏死,朝着城头猛攻。
与此同时,城墙下的壕沟旁,数千名明军士兵正在忙碌着。
他们扛着装满沙土的囊袋,拖拽着柴禾,拼命地往壕沟里填。
沙土和柴禾堆积如山,很快就将壕沟填出了一条通道,如同在壕沟上架起了一座土桥。
附近村庄的男丁们也纷纷赶来相助,他们有的挑着水桶,为明军送水;有的扛着门板,做成盾牌;有的在村庄里搜罗着锹鐝和梯子,源源不断地送到明军阵中,如同为战场输送养分的溪流。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看着忙碌的人群,感动得热泪盈眶。
“大明的儿郎们,都是好样的!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东门处,祖大寿的队伍攻势最猛。
他们的火炮不断轰击城头,精准地轰向城头的角楼和腰台,三座角楼、三座角腰台在炮火中轰然倒塌,如同脆弱的积木般不堪一击,数十个垛口也尽数被摧毁。
曹文诏手持喷筒,这喷筒是明军常用的纵火武器,筒内装满硫磺、硝石等易燃物,他趁着风势,朝着城楼喷射火焰。
烈焰腾空而起,如同一条火龙吞噬了城楼,城楼瞬间被大火笼罩,躲在城楼内的金军士兵惨叫着冲出来,却被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明军士兵用长刀斩杀。
几名骑兵弃马步战,跟着黄龙一起,沿着倒塌的城墙缺口,冲上了城头。黄龙手持长矛,左挡右刺,将几名金军士兵挑翻在地。
他的手臂被箭矢射中,鲜血直流,却依旧咬紧牙关,高声喊道:“竖旗!快竖旗!”
一名士兵立刻将一面大明的军旗插在城头,旗帜迎风招展,猎猎作响,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城下的明军见状,欢呼声响彻云霄,士气达到了顶峰。
“黄龙将军好样的!”
“大明必胜!”
东南角,固原镇的队伍与祖大寿的队伍并肩作战,他们合力摧毁了城头的角楼,杀得金军节节败退。
南门处,临洮镇的队伍严防死守,将企图从南门突围的金军死死堵在城内,一个都没放出去。
西南角,固原镇的队伍又与宁延镇的队伍联手,摧毁了角楼和附近的楼台,打开了一个新的突破口。
西门处,宁延镇的队伍也不甘落后,他们的火炮轰塌了城楼,摧毁了七八十个垛口,金军的防御彻底崩溃。
明军士兵们手持喷火筒,趁着风势不断纵火,将城墙上的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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