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延庆太子四个字,刀白凤心中一凛,也是有些不可置信。
段正淳並未注意到妻子神情当中的变化,他望向段正明说道:“皇兄,此人莫不是有诈?延庆太子当年失踪,生死不明。而且我段家门风清正,那青袍客自称天下第一大恶人,我大理段氏岂有这等不肖子孙?”
段正明回答道:“这其他的可以作假,但这一阳指的功夫是做不得假的。”段正明轻捋鬍鬚,“罢了,他既然逃了。那这件事就先到这里吧。他即便不是延庆太子本人,想来也一定有些联繫。我先去看看天儿的伤势如何。”
段正明说罢,刀白凤便说道:“王爷,还不快引皇上去看望天儿!还是你还想著其他的什么人?”
段正淳闻言无奈,也只好先领著段正明去探望段天。
本来甘宝宝还有些事情要跟段正淳说,如今被刀白凤搅局心里也颇为不快。
刀白凤也恶狠狠地瞪了甘宝宝一眼。不过段正明在府中,刀白凤也不便做得太绝。她对一旁的傅思归吩咐道:“傅兄弟!请钟夫人和钟谷主离开吧!”
傅思归得令,他左右招呼了两名侍卫,语调冷淡地说道:“钟夫人!请吧!”
甘宝宝也不与刀白凤爭辩,两名侍卫帮忙架起钟万仇后,便“请”甘宝宝,离开了镇南王府。
段天的房间內,段誉,木婉清,高湄都在一旁相陪。而段天则是躺在床上闭目沉思。
他有北冥神功护体,那两下虽然让他受了点伤,但却也不太重。只要等人都走了,他自行运功调养也就没事了。
但他一时间,也想不明白,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他他妈的到底是谁!
正当段天思考著,段正淳与段正明走进屋內。段正明询问道:“天儿的伤势如何了?”
听到保定帝来了,段天睁开眼睛说道:“微臣无恙,烦劳陛下费心了。”
段天的这一声自称,直接把段正明逗笑了,段正明直接坐在床头,他伸出手为段天搭脉。
段天见状连忙逆行经脉,再度偽造出反关脉的假象。
段正明一边为段天诊脉,一边对段天说道:“天儿,在朝上你我是君臣,但在家中还是隨和一些的好。”
段正淳此时问道:“皇兄,天儿情况如何?”
段正明诊脉罢了说道:“还好,只是受了些內伤,並未伤及臟腑。不过天儿这段时日的武功倒是突飞猛进。若非他本身內力浑厚,只怕那人真就......”
保定帝的话点到为止,並未言明。但眾人也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知道儿子无大碍,段正淳也彻底鬆了口气,他问道:“是啊天儿,你这段时间武功进境当真神速,就方才你使出的那套轻功,为父便从未见过。你是从何处学来的?”
听段正淳有此一问,段天回答道:“哦,这个啊。这是孩儿从一部残本之中学来的。”说著他便看向了木婉清。
木婉清从怀中掏出了“鹤唳九霄功”递给了段正淳。
段正淳翻开简单的看了一下,段正明也是凑了过来。
段天继续胡扯说道:“此书是孩儿閒暇游歷之时,从旧书摊中淘来的。那卖书的不明书中其意,便卖给了我。只是这书残缺不全,倒是个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