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自己曾经的丑事,段正淳一时间也难以开口。
段正淳这个时候询问出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天儿,你可曾跟那个木姑娘......你们两个可曾......”
段正淳说了半天,也是说不出想说的。
段天见他“憋”的难受,也是善解人意的说道:“父亲是想问,我与婉儿可曾睡过吧。”
儘管段天的话有点太直接了。但话既然说出来了,段正淳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段天回答道:“呵呵,父亲多虑了。当然还没有。她与我私定终身,也不过是因为她师父当初让她立誓,说凡是第一个见过她面目的男子,若不杀了他,便要嫁给他。而她自是杀不了我的,自是只能嫁给我了。我与婉儿相识不过数日,自是没有那么快。”
听到这话,段正淳的心里也是彻底鬆了口气。他庆幸自己的小儿子,不完全像自己,还没有“酿成大祸”。
不然若是真的有了什么事,这等冤孽,他一辈子也没办法释怀。
段天看著段正淳的表情,心中的坏笑就没停止过。
但这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好色还不尽责了。弄得全天下都是私生女。甚至还让他这个“冒牌货”有机可乘。
段天憋著坏问道:“父亲似乎认识婉儿的师父。”他此时惊嘆一声,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调侃道,“婉儿不会和我一样,都是父亲你遗落在外的私生女吧!”
望著段天的表情,段正淳也颇为尷尬。
段正淳也急忙转移话题,他攥紧拳头恶狠狠的说道:“云中鹤!他侮辱红棉致死!我绝对饶不了他!”
见到段正淳这恶狠狠的样子,段天说道:“云中鹤確实欺辱了我这位姨娘,不过她的死却与云中鹤无关。我查验过了,她为保自身贞洁,咬舌自尽而死。那云中鹤自討了没趣后便扔下她的尸身离开了。而且云中鹤也已经死了。”
“什么!云中鹤死了?”段正淳转过身来,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段天。
段正淳问道:“天儿,你可亲眼看见云中鹤死了?”
段天点点头回答道:“非但亲眼看到了,还是我亲手杀了他。”
之后段天简单地讲解了一下那晚他杀云中鹤的经过。
不过他也略去了自己吸功,搜刮宝物,以及他和木婉清虐杀云中鹤的一大段。
段正淳问起他是如何杀云中鹤的,只说那贼子看上了木婉清的相貌,色慾薰心下只顾著掠夺美人,加上云中鹤自恃武功高强名满天下,他出手偷袭一击得中,这才將其击杀,將尸身弃之深山。
“就是这样,我们当时忙著埋葬那位姨娘,並未过多理会云中鹤的尸身,想必现在已经餵狼了。”
段天说罢,段正淳脸上的怒意锐减。他说道:“天儿!你帮你姨娘报了仇,这让为父......都不知道如何奖赏你了。”
听到“奖赏”两个字,段天突然眼前一亮。他说道:“父亲说的哪里话,您与孩儿是『亲生父子』何须说这等外道话?况且孩儿从东川远来就是为了剷除这些恶人。於情於理,於公义,孩儿都没理由放过他。”
段天此时话锋一转,他说道:“不过父亲若要奖赏的话,那就同伯父说说,让我去天龙寺静修一段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