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柳木递过来的宝石,李渊一言不发的接过来,也在观察着这块翡翠。
柳木是装模作样,李渊却不是,身为老牌贵族,他见过无数品质极美的玉。李渊有自己的观察方式,借助柳木这些工具,李渊可以感受到手上这块翡翠带给自己的震惊。
若真要比,曾经得到一块来自西突厥的白玉,以及传国玉玺的玉料。
李渊黑着脸问道:“你说,这只能算勉强达到上品。”
“儿臣收集有一些,有可能还有更好的,眼下应该在长安泾阳的庄子。身边就带了这一块,儿臣知道父皇喜欢,但事实确实是,这一块很勉强可以被称为上品。真正的极品要比玻璃还晶莹剔透,手感润滑。”
李渊脸色冰冷的将那一块翡翠放在旁边的桌上后站起来。
“替准备笔墨,安排人八百里加急给朕送回长安去,朕要调神策卫五万精锐,攻打玉山周边一切不愿意臣服的蛮夷。”
五万精锐,所有人感觉到了李渊身上暴发出的惊人杀气。
唯有柳木很是平淡的说了一句:“儿臣不知道神策卫总数有没有五万,但调这么多神策卫离开长安,估计尚书省、六部这些官员们一定会疯。”
李渊愣了一下,继续用非常严肃而冰冷的语气说道:“朕说五万了吗朕说调神策卫五千,带火器营前来。”
五千也挺吓人的。
柳木在地中海打的是国战,也不过调了神策卫五千人。大唐对突厥、高昌,两场连在一起的恶战,也不过调用神策卫八千人。
眼下,整个南亚神策卫仅仅只有六百人,分也为了十二个队,多数都在作着训导与督军的作用,也只有在攻打真腊王城的时候,调了四个队合力用火器打开了一座城门,仅仅如此而已。
“写信”
李渊又怒喝一声,牛进达等人赶紧去准备。
侯君集上前:“臣愿为太上皇先锋。”
“朕要亲征,木为先锋。”
李渊一指候君集:“你等中令,给朕扫平真腊,明年开春攻打六诏,若后方不满,朕必叫你等全部贬为庶民。”
玉山与六诏有关。
李渊无意之中透露出了这个信息,至少不灭六诏就无法靠近玉山,那么也有可能六诏是挡在路上的。
柳木显然小看了玉对大唐的意义。
古有秦昭王为和氏壁而愿意拿十五城来交换,秦王政为和氏璧不惜玩阴谋甚至兴兵攻打。没想到大唐为了玉山,最初独孤兰若在意,而后李渊在意。
最最在意的,还是大唐皇帝李世民。
长安城。
独孤兰若一回长安,李世民听闻亲自去迎接,可李世民却迎了一个空。独孤兰若根本就没有在广运潭码头停船,船直奔自己的泾阳庄子。
李世民很意外,有人谏言认为柳木与独孤兰若不尊圣人,当严惩。
长孙无垢却认定了必然有什么大事发生。所以李世民与长孙无垢,只带着长孙无垢,房玄龄等几位重臣轻车简从往泾阳庄子。
李世民赶到的时候,竟然发现独孤兰若竟然在亲自动手拆屋,拆的就是柳木的一个小工作间。参与拆屋的人当中,柳木的小妾萧灵儿、谢星儿,还有最亲近的抱琴都参与其中,却没有让任何一名婢女靠近。
“找到了,在这里。”抱琴一块惊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很复杂的木制机扣锁,还带有示警用的铃铛等等。
抱琴尝试了两次都没办法打开。
长孙无垢上前看了一眼,朗声吩咐:“尉迟将军可在。”
“臣在。”
“砸开。”
尉迟恭上前之后,独孤兰若才注意到长孙无垢就站在自己身旁,然后不远处是大唐皇帝李世民,赶紧过来施礼请罪。
“无妨,倒是皇妹这么急着回来,这又急着拆屋所为何事”
“皇兄以为和氏壁是什么”
李世民虽然不明白独孤兰若这么问的用意,却依然还是回答道:“镇国之宝。”
“臣妹请罪,臣妹代驸马请罪。有一座连绵百里的玉山,山中美玉足让和氏璧无法独占枝头,木他曾经派人过去检查过,并且带回来一些,臣妹见过一块,木称那块如寻常的石头,臣妹却见如宝。”
独孤兰若正在汇报的时候,尉迟恭已经砸开了柳木的那道暗门。
抱琴第一个跳下去,她是见过柳木将那些石头当宝一块的带回来,却不知道石头有什么特别。记得当时柳木回答这石漂亮,压咸菜坛子非常非常的好。
抱琴当年还就信了。
此时再见那些石,却已经没有一块是完整的。
柳木肯定不会把石头收藏起来,收藏的都是被敲开,或是磨开见到绿的。
石头一块块的被搬了上来,最大的一块也就是直径十五厘米左右,最小的一块原石也仅仅只有鹅蛋大小。
独孤兰若一把就抓住那块鹅蛋大小的,她记得回长安前问过柳木,柳木告诉过她,有一块小石头里面可能是极品的帝皇级玉石,非常接近至尊帝皇绿。
当然,这品阶的名称是柳木编的。
但是,半个时辰之后,那一块还没有鸡蛋大小的绿翡翠放在李世民手心之后,李世民足足两刻钟一言不发。
其余的人,见过真正顶尖美玉的比如崔君肃,都不敢说崔氏收藏的玉能够任何一块和这块相比,其色泽、光泽、晶莹度、温润等等
两刻钟后:“皇妹说,这不是最好的”
“皇兄以为呢”
李世民轻轻一挥手,示意护卫退远,他了解柳木,知道柳木不开口则罢,开口不会胡说。让护卫们退远之外,李世民问独孤兰若:“百里玉山”
“皇兄,木告诉我,玉山之中有数丈高大最极品的帝皇绿,而且还是完整的一块。他虽然找不到具体在那里,却能够画出大概的位置,准确的说是连绵八百里,能找到上等玉的地点不低于十处,寻常玉石遍地都是。”
位置独孤兰若没说,只给了李世民一副地图。
李世民看了一眼地图之后,低声传唤:“叔宝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