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愿请战通州!”陈翼当著现场八百人,直接开口请求。
他知道,这是他崭露头角的第一战,一定要在眾人面前,好好露露脸。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燕王朱棣古怪的眼神。
不过陈翼如此积极,他也不好打击对方的信心。
“既然如此,明日你便隨我一同至通州吧!”朱棣开口说道。
“喏!”陈翼激动无比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他皮甲上马,跟隨著朱棣,率领数百人,驰骋通州。
通州的城墙並不是很高大,但若仅仅只是他们这数百人,想要攻下这座城,也是痴人说梦。
城里仅仅有上百守军,就能活活耗死他们。
唯一必胜的把握,那就是將对方的主將引出来斗將,只要斗將胜利,携带大胜之势,一往无前,必能攻克通州城。
“殿下,通州城坚,属下愿前往叫阵!”陈翼激动请战。
“不必,我去去便来!”朱棣拒绝了陈翼的请战,而是自己策马扬鞭,来到城墙脚下。
此刻通州城门紧闭,通州指挥房胜面色忧愁。
远处数百人的大军,规格整齐,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兵。
这样一伙人到来,让他心中很是不安。
忽然间,前方有一人跃马而来,房胜立即高呼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只见朱棣威风凛凛,策马扬鞭,手指城门。
“吾乃燕王朱棣是也,今朝廷奸人作祟,蒙蔽圣上,我乃皇上嫡亲叔父,诸王最长,奉天靖难,清除奸祟。”
朱棣声若洪钟,那房胜一听是燕王朱棣来了,又是奉天靖难。
一想起这些日子在监军那里受到的委屈,他又想起昔日太祖高皇帝在世时的荣光。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而自己去年才接到太祖皇帝的圣旨,让自己听命燕王,如今燕王靖难,岂有不从之理?
“快开城门,隨我奉迎燕王殿下。”房胜大叫道。
“你敢!”房胜身边的监军立刻大叫道。
这是一位书生,刚刚从国子学还没毕业,深受齐泰器重,故此调遣他来通州,就是为了监军这群丘八。
为此,他可没少给房胜好脸色看,大大涨了自己的威风。
他的任务就是监视朱棣,又怎么可能让房胜投靠朱棣呢?
这不是在增加朱棣的军事能力吗?
“给我將此人绑了,送与燕王殿下!”房胜这些年在通州还是有些威望的,远不是这个空降监军能比的。
房胜发话,周围的亲军一拥而上,將这监军绑了,旋即开城门,迎朱棣。
这一幕看得陈翼直接目瞪口呆。
不是?
这是什么情况?
我在心学版本里面斗將三十回合,才拿下的房胜,怎么现在一句话不说就开门纳降了?
这合理吗?
陈翼感觉自己有些脑子不够用了。
等朱棣寒暄一阵回来,陈翼愕然发现,他们数百人出北平,如今回来的竟有上千人。
换句话说,这多出来的大几百人,全是通州精锐?
陈翼一时间愣住了,这跟他想像的有区別啊!
他一直想不明白。
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
“没关係,过两天,马宣在蓟州听到燕王靖难,就会率大军攻城北平,届时便是我大展拳脚之时。”
陈翼如此安慰自己。
两天后,陈翼披坚执锐,来到了燕王府。
“陈翼,你这是作甚?”朱棣眼中带著疑惑之色。
“殿下,臣听听闻北平都指挥使马宣於蓟州囤兵来攻,特此请战!”
陈翼道出来意,並没有隱瞒。
这是他通过在別的游戏版本里得来的信息,故意来此给燕王提前示警的。
“哈哈哈!”朱棣大笑。
“陈翼啊!你这消息落伍了,昨天便有蓟州士兵来报,说马宣引兵来犯北平,今日便能到北平,让咱早做准备。”
“咱想著,那马宣带大军来北平,蓟州必定无人,便命指挥朱能攻其不备,直取蓟州。”
“等下马宣就要撤兵了,因为咱已经將朱能攻蓟州的消息散播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