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时间节点。
此时。
在碧水阁不远处的虚空中。
魔宗、道门、佛教、妖族还有一些强大的散修,正在进行混战。
相比虚空中战斗的强大修炼者,碧水阁就显得无比弱小。
而这场混战,也是碧水阁被卷入、被毁灭的原因。
楚two意识一到达这个时间节点后,状态就再也无法稳定——这是她最大的执念,是她的心魔和噩梦。
楚茕茕同样感觉胸口发闷——碧水阁的执念,理论上已经全部归给了楚two。但是,人不是机器,人是有感情的生物。执念这种东西也不可能真像是存储的数据那样,直接‘剪切’给另一个个体。
“你要怎么做?”楚茕茕望向宋书航。
说实话,此时宋书航这个‘存在’对楚茕茕而言,实在有些复杂。
宋木头回归本体。
那理论上,一切因果是不是应该归到宋书航这个‘本体’头上?
所以……
未来,她难道要继续以‘挂件’的方式,扎根在霸宋的脑壳子上?
“你们想要如何?不如,大闹一场如何?”宋书航指着混战中的那些强大各系修炼者。
“这些当初只要将‘碧水阁’卷入战斗,就会令‘碧水阁’毁灭的修炼者,不管是正道还是魔道,对如今的我们而言……也仅仅只是这种程度。”
“就算站着不动,让他们攻击,他们也无法伤害到我的眼角膜。”
“所以,如果你们想要的话,我可以直接出现,将所有混战的修炼者,全部吊打一顿,并送他们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用白前辈的一次性飞剑载着他们在宇宙中飞行千年。”
“之后出现的那批捉妖人,毁灭碧水阁的元凶,我也可以一一将他们拔除。”
“然后……我可以将这个‘时间’的碧水阁,从历史的长河中‘挖’出来,将它们平安地带入到未来,带入到2020年的时间。”
“这种事情,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难度。”
对此时已经‘毕业天道’的宋书航来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限制他。
他可以暴力的将眼前即将灭亡的‘碧水阁’从时间长河中挖走……而且还不会影响过去。
等他挖走碧水阁后,历史上的碧水阁依旧被毁灭,依旧会被正常记载。
但未来的2020年,却能凭空多出一个当年的碧水阁来。
“除了这种暴力的手段外,我还有一个柔和点的方法……就是回到2020年后,以我的力量,收集碧水阁成员的‘魂’,让‘碧水阁’成员一个个复活,或是通过‘轮回转世’的方式回归。”
“无论是暴力的手段,或是柔和的手段,对现在的我而言,都没有区别。所以,只要楚阁主你们自己喜欢哪种方式,我就可以采用哪种手段。”宋书航笑道。
他现在的手段,已经超出人的想象和理解。
甚至,他可以扭转所有、无数的‘过去’。然后,让碧水阁在远古时代就存留下来,让带给碧水阁灾难的所有人物,灰飞烟灭。然后,以此演化未来——只是,如此一来的话,会影响到如今楚阁主和楚two的状态。
人生经历、记忆也是一个人组成的重要部分。
过去被改变、记忆被更改,那么到时候的楚阁主还会是眼前的楚阁主吗?
所以这第3个方案,宋书航没有提起。
“楚two,你来选择。”楚阁主轻声道。
楚阁主two有些惊讶地望了眼楚阁主。
片刻后,她询问道:“如果暴力将这里的‘碧水阁’带走,那这里的楚茕茕呢?”
“等我们离开后,楚茕茕还是楚茕茕,唯一的变化……就是在未来,多出了一个碧水阁。”宋书航道。
“就不能让过去的楚茕茕,改变一下吗?”楚two抬起头来,认真问道:“不要痛苦的经历,宋木头及时赶到,所有敌人灰飞烟灭……碧水阁好好保存下来,一切都好好活下来!”
宋书航没想到,楚two竟然会选择他本意想隐瞒的第三种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