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黑色的战士
江澜周身光影骤炽,银红交织的装甲瞬间覆体,空我全能形態的轮廓在病房中骤然凝实。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如岩浆奔涌,將理智灼烧得只剩灰烬,他双目赤红,几乎是化作一道残影,朝著豪猪古朗基猛扑而去!
那怒火並非无端爆发一方才电视里播报的画面、学生们惨死的模样、家长崩溃的哭喊,此刻尽数在脑海中炸裂。他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装甲缝隙间仿佛都溢出了沉凝的杀意。
砰!!!
豪猪古朗基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江澜铁钳般的手臂死死扑倒。两人顺著病房的落地窗重重砸落,玻璃碎片如同晶莹的利刃四散飞溅,伴著刺耳的碎裂声,重重摔在楼下的水泥地面上。
江澜丝毫未顾坠落的震盪,翻身骑在豪猪的背上,按住它布满尖刺的头颅,拳头如狂风暴雨般砸向其面门!
“嗬啊——!”
低沉的怒吼从江澜喉间进发,每一拳都倾尽全身之力,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狠狠砸在豪猪坚硬的外皮上。粗重的呼吸声、拳头撞击皮肉的闷响、豪猪痛苦的呜咽,交织成一曲充满暴戾的乐章,每一个音符都彰显著江澜濒临失控的愤怒。
不远处,围观的警员们纷纷僵在原地,双手下意识地握紧了配枪,掌心却沁出了冷汗。他们见过空我打怪的利落,却从未见过这般失控的暴戾一没有精妙的格斗技巧,没有从容的战术布局,只有被怒火吞噬的纯粹碾压,那种源自灵魂的压迫感,让这些久经沙场的警员都忍不住浑身颤抖。
直播间內,弹幕瞬间刷屏,观眾们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窒息的怒火。有人猛地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有人下意识地倒抽一口冷气,脊背发凉。“第一次见江澜这么疯————”“这哪里是打怪,这是要把豪猪的罪孽一点点捶碎啊!”“子弹都打不穿的外皮,竟然被拳头砸得飆血,这力量也太恐怖了!”
鲜血顺著豪猪的面门不断涌出,在地面上蔓延成一滩刺目的猩红。原本坚硬如铁的外皮,此刻布满了凹陷,血肉模糊间甚至能看到碎裂的骨骼。它徒劳地挥舞著四肢,尖刺却连江澜的装甲都无法划破,只能在绝望中承受著一次次重击。
江澜的理智早已被愤怒淹没,却唯独记得一件事—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头豪猪將无辜学生当作狩猎游戏的猎物,肆意虐杀,让那些本该拥有光明未来的孩子,在恐惧中走向死亡。他本可以一招秒杀,却偏要让它尝尝慢性死亡的绝望,尝尝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恐惧。想要求得速死?不过是痴心妄想!
浓烈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豪猪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意识逐渐模糊,可江澜的拳头依旧没有停歇。巨大的恐惧如阴云般死死笼罩著它,此刻在它眼中,骑在自己身上的空我,根本不是守护人类的战士,而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豪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求生的本能让它趁著江澜出拳的间隙,猛地翻身挣脱,跟蹌著爬起来便要逃窜。它的腿早已被恐惧嚇软,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棉花上,却依旧拼尽全力想要逃离这个魔鬼的掌心。
可它刚跑出两步,身后便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江澜如影隨形,一把扣住豪猪的肩膀,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將它的骨骼捏碎。“想跑?”低沉的嗓音带著冰碴般的寒意,江澜再次將豪猪摁住,拳头依旧精准地砸向它的面门,密集得如同雨点,让豪猪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很快,豪猪的脸部便被砸得面目全非,凹陷的伤口中不断涌出鲜血,狰狞的模样看得人头皮发麻。江澜一步步將它逼到墙角,让它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反抗的力气在一次次重击下逐渐消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直到怒火稍稍宣泄,江澜才停下拳头。他纵身跃上试验追跡者,掌心光芒一闪,哥莱姆应声出现,两道机械身影在轰鸣声中快速融合——试验哥莱姆,现世!
轰隆隆!
试验哥莱姆带著雷霆之势撞向豪猪,前端的两根合金触角死死顶住它的身躯。早已重伤的豪猪根本无力挣脱,只能绝望地看著江澜。它猛地摘下脖颈间的尖刺,指尖微光一闪,尖刺瞬间化作数枚带著倒鉤的飞鏢,趁著江澜操控机械的间隙,狠狠朝著他投掷而去一这是它最后的逃生机会!
可江澜早已看穿了它的伎俩。在飞鏢袭来的瞬间,他周身光影一变,全能形態瞬间切换为泰坦形態,厚重的黑色装甲如铁壁般展开。叮叮噹噹的脆响此起彼伏,飞鏢撞在装甲上迸发出点点火星,尽数被弹开,连一丝白痕都未能留下。
江澜操控著试验哥莱姆,载著豪猪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一座湖边。他猛地踩下剎车,巨大的惯性將豪猪狼狠甩飞,重重落入湖中。湖水瞬间被鲜血染红,豪猪在水中挣扎著扑腾,而江澜的杀意,已然攀升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