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亚修看见第三座建立在海沟深处的恢弘宫殿,他一点都不意外。第二重地狱既然是深蓝世界,半神驻地自然也只能放在海里。
死狂越过宫墙,俯瞰下方如同圆月明亮的湖泊。也就是在术师世界,才能在八万吨海水下方的深海里看见此等景象。
亚修将「水月」收到灵魂天国里,好奇问道:「你们?你和观者他们在地狱里是一起行动的吗?」
死狂罕见地沉默片刻良久后缓缓说道:「非要说相似的话,大概也只有这一点正因为有观者居中调节,我们才能…我不想用齐心协力的这个词,但在地狱横冲直撞的漫长逃亡里,明明生存压力拉满,每天都朝不保夕,但我们却很少内讧,甚至刚起了吵架的苗头,就会被观者迅速按下。」
亚修一怔,忽然想起剑姬的羁绊道具「死狂剑姬的白银币」。
亚修听得沉默下来,转头看向旁边隔断区域的玻璃幕墙,一个黯淡模糊的倒影在里面注视着他。
亚修停下脚步,定睛看着她,平静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亚修静静看着她,灵魂里源力涌动,奇观震荡,术灵惊鸣。两人对峙片刻,死狂将剑柄拍回去,剑格与剑鞘撞出清脆的声音,继续往前走:「你不嫌丢人我还嫌无聊呢。」
亚修叹了口气,跟上死狂的脚步,说道:「我其实以为这次来会遇见其他人,譬如…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