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楠锦回过头,看到身穿浅蓝色飞鱼服的唐京锐走到她的面前。
唐京锐见她身上穿着的是红色飞鱼袍,迅速拱手行礼:“下官见过都督同知大人。”
在木楠锦回到京都时,他是知道的,只是第二日他要送他祖父母和父母回老家才没有来得及跟她打招呼。
之后顺手处理老家的公务才会一直拖到现在才回京城。
可有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不过是迟了几个月与木楠锦相见,对方竟已是都督同知,官比他还要高几阶。
木楠锦淡淡嗯了一声:“嗯。”
唐京锐瞳孔微微一缩,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她还成了国公爷?
唐京锐:“……”
木楠锦问:“你也要去见都督?那一起进去。”
唐京锐中规中矩回道:“是。”
木楠锦看他一眼:“以前是用什么态度对我的,往后亦能如此,不必拘谨。”
“是。”
唐京锐也不习惯在她面前守规矩。
两人走进都督大院,正在向锦衣卫交待事情的左都督同知看到木楠锦到来,立马放下手中工作来到木楠锦面前,笑着行礼:“下官见过国公爷。”
木楠锦说:“免礼,以后不是在重要场合,无需如此客套。”
锦衣卫们:“……”
文书房里的都督:“……”
左都督同知笑问:“国公爷是来见都督的吗?他就在房里。”
“哦。”
木楠锦走进孤溟的文书房。
还在文书房外的左都督同知对唐京锐说:“回来了。”
唐京锐向他行礼。
“你这些日子的工作全由邓大人接管,你自己去找他交接吧。”
左都督同知还有很多事要忙就不跟他闲聊了。
文书房内的孤溟看眼进来的木楠锦,问:“你怎么来了?”
木楠锦看他仍坐在椅子上,拧了拧眉:“你不向我行礼?”
孤溟回她:“你方才不是跟左都督同知说以后不是在重要场合,无需向你行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