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股东看不惯陈翔,皱眉问道:“陈总,你吵吵扒火的把大家叫来,到底有什么事情?”“稍安勿躁,大家先看看这份遗嘱。”陈翔笑了笑,取出一叠文件,示意身后的眼镜女孩将文件发下去。眼镜女孩点点头,面无表情的把文件发到每一个股东的手里。“遗嘱?”老股东一愣,连忙低头看去,好一会儿才沉声问道:“陈翔,你这是什么意思?”陈翔淡淡一笑,也不隐瞒,直接开门见山。“今天着急各位来,主要是有一件事情向大家公布。我林氏集团原董事长父子,由于外出旅行,遭遇不测。林煜海先生立下遗嘱,将公司股份全权交给我来打理,并且兼任集团董事长一职。作为集团董事长,我准备稀释集团股份,向市场引资,扩大企业规模……”陈翔还没说完,那个老股东便怒目圆张,拍案而起。“不可能!”老股东怒喝一声,“陈翔,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这份遗嘱根本没有得到法律的认可,林董事长父子的死,也没有调查出原因!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稀释我们手里的股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若是陈翔规规矩矩把持林氏集团便罢。可是林煜海才死了几天,陈翔居然就跳出来虎口夺食,任谁也不可能答应。老股东的话代表了大部分股东的意思,他们纷纷点头,出言附和。陈翔一时之间成为众矢之的,可他并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人指责自己。等到众多股东说累了,陈翔才呵呵一笑,捏起遗嘱撕成了碎片。“各位,这份遗嘱的确做不得数。只不过,市场引资势在必行。在这里,我向大家介绍一位新股东。”说着,陈翔站了起来,鼓掌欢迎,“有请吴江,吴先生!”整个会议室只有他一个人鼓掌,其他股东纷纷报以冷笑,气氛十分尴尬。可是,陈翔不以为意,推开椅子迎进一个身着中山装的白发中年人。这个中年人神色冷毅,面容严整,说白了就是张死人脸,好像谁都欠他的钱一样。陈翔把他请了进来,兀自介绍道:“各位,这位吴江先生,是咱们南江吴家家主吴勇的胞弟。自从吴汉先生仙逝之后,他上任了江淮省田丰集团董事长的职务。我与吴江先生一见如故,达成战略合作,向田丰集团换购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陈翔的话一出,立马引得众多股东色变。且不说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有多少,光是南江吴家家主胞弟这个身份,就足以让他们心悸!吴家,南江四大家族之一,几百年前曾经是南江第一大家族,影响力一直延续到现在!林氏集团虽然财力雄厚,可是搁在吴家面前,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吴江?”老股东皱着眉头,沉声问道:“吴先生,抛售股份的事情我们还在商议,如今是我们林氏集团的家事,轮不到你插手吧?”“我只是过来旁听的,你们慢慢商量。”吴江板着一张死人脸,坐到陈翔身边。陈翔恭敬的为他倒上一杯茶水,煞有介事的对其他股东笑道:“各位,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说个屁!”老股东虽然忌惮吴家的势力,可是南江作为省会,势力错综复杂,绝不是吴家的一言堂。所有的游戏,都要按照规则来走。若是吴家敢明目张胆的夺人基业,传出去势必对他没有好处。毕竟,林氏集团市值大几百亿,可不是一个小企业。就算放在整个江淮省,也能挤进一流水准。“陈翔,我原本以为你只是狼子野心,谋朝篡位,没想到你居然这般没有下限,引狼入室!吴家给你了什么好处,你甘愿成为他们的走狗?”老股东一摆手,“这件事根本不用商量,我作为林氏集团第二大股东,坚决不会同意!”“哦,是吗?”陈翔冷冷一笑,“罗叔,我念着你是企业的老人了,好说歹说,你最好不要给脸不要脸哟!这些年,我为林氏集团尽心尽力,你们总觉得我有异样的企图。若是没有我,林氏集团能有今天的局面?可是呢,你们这些人仗着股东的身份,对我的发展计划百般刁难,千般阻拦。好,之前我没有资格,没有职务,我全忍了。可是如今,林氏集团面对新的契机,我作为信任的董事长,不能再由得你们这些老顽固肆意妄为!林氏集团与吴家的合作势在必行,你们不答应也得执行!”“陈翔,你个狗东西,敢这样跟我们说话?”不等老股东反驳,他身旁的另外一名中年人先怒声骂道。“告诉你,我们这里没有人会答应这件事情,你别痴心妄想了!如果你真要抛售股份,让林煜海跟我们谈!”“既然你们一直在质疑林煜海死亡的事实,那么我成全你们。”陈翔的眼睛微微眯起,绽放出阵阵的冷意,“有什么问题,下去问他吧,他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说着,陈翔打了一个响指。忽然,中年人的脖子出现一道深深的血口。鲜血宛若喷泉一般,从中年人的脖子里喷洒而出,溅到会议桌上,染红了一大片桌面。“呜呜……”中年人的气管被割破,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捂着脖子,死死的瞪着陈翔,眼神中满是惊骇和不甘。“噗通!”很快,中年人倒在血泊之中,身体一抽一抽,走向死亡。所有股东不可置信的看着死去的中年人,满头的冷汗也顾不得拭去。罗叔坐在中年人的身边,惊愕的倒吸冷气,正准备说话。下一秒,他的脖子上也出现一道血色深壑。“噗嗤……”大片大片的鲜血涌了出来。不一会儿,罗叔也步了中年股东的后尘。众人回过神,惊恐的看向罗叔身后的文静女孩。只见她面无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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