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的眼中释放着浓烈的冷意,狼哥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心里发怯。“好好大的口气!”狼哥怒极反笑,紧了紧手里的酒**,“小子,好多年了,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不想死,就让开!”叶玄依旧是那句话,依旧是那副目中无人的神态。“让你麻痹!”狼哥大骂一句,举起酒**,狠狠的砸向叶玄的脑袋。“哐!”的一声大响,酒**子应声碎裂。吴梦雪在叶玄身后大惊失色,“叶玄,你”可是当看清楚后,她又是一阵惊愕。只见叶玄抬起了一根手指,除了沾染一些酒水,毫发无损。那碎裂的酒**没有砸中他的脑袋,而是被他一根手指给捅破的。其他同学都在包间里面,并没有看到叶玄做了什么。不过从狼哥惊恐的神情可以得出,他碰到钉子了。见识叶玄一根手指击碎酒**,狼哥脸色十分难看,连连后退,吹起一声口哨。从走廊尽头,“哗啦啦”冲出一大群人,足有二三十个。狼哥咧着嘴,狰狞地笑道:“小子,你会打是不是?老子这么多手下,看你能挡得住几个!”“不见棺材不掉泪”叶玄把吴梦雪推进包间,随即握住包间大门,用力一扯,整扇门直接被他卸了下来。帝王包间作为繁华帝都最豪华的包间之一,大门质量自然过关。实木打造,软皮塑包,周围铁皮固定,一扇门没有一百斤,也有八十斤了。可是眼前这个少年,居然把门给拔了下来,就跟拔萝卜一样!狼哥目瞪口呆,颤抖着声线,断断续续叫道:“你你你要干什么!”叶玄冷冷一笑,头也不回,将大门纵向甩去。大门化作一道平铺的流线冲进人堆,排头四五个小弟被击中,连丝毫反抗的力气都用不出来,直接被撞得两脚离地,随着包间大门倒飞而去。“噗噗噗噗”“哐!哐!哐!哐!哐!哐!”二三十人挡不住包间大门的冲劲,全部被撞到走廊劲头,重重的砸在墙壁上。一个拐角横七竖八堆满了人,连带着壁画、垃圾桶、烟灰篓集卷在一起,一片狼藉!狼哥早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傻了眼,脸上的冷汗仿佛瀑布一般急流而下。自己二三十个小弟被瞬间秒杀,这要是给他空出手,就算来一百个也没用啊!狼哥艰难地抬起头,站在他身前的少年,犹自背负双手,平静地转过身来。“你”狼哥还没说完,便被叶玄一巴掌掴到墙上,半张脸凹陷下去,下巴歪歪斜斜,满嘴的哈喇子。“唔唔唔!”狼哥两眼翻白,颤抖着捂着嘴巴,说不出一句话。叶玄摇摇头,大摇大摆地走进包间。此时包间里的同学宛若见了鬼一般,噤若寒蝉。叶玄环视一周,冷眼哼道:“刚才不是叫得挺欢么,怎么现在一个个都哑巴了?”眼神所过之处,所有人都耷拉下脑袋,根本不敢与之对视。特别是数落叶玄的那几个女孩子,一个个脸色涨红,惊恐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何军打折颤儿缩在角落,他心中忽然冒起一个古怪的想法。难道张兆龙就是因为去找叶玄的麻烦,才灰溜溜的滚出滨海的?叶玄扭动着脖子,脚尖一点,踢起一块酒**碎片。碎片飞闪而过,“叮”的一声,嵌入何军背后的墙壁上,距离跟他不过十公分。何军吓了一跳,抱头匍匐下来,大声哭喊,“叶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你饶了我吧!”“晚了。”叶玄冷笑一声,抓起吴梦雪的小手,坦然走出包间。一众同学晃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们背后被冷汗打湿,脑袋发麻,仿佛看了一场恐怖的电影。“走我们快走!”何军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忽然想起叶玄留下一大摊子的麻烦,连忙招呼同学们离开。谁知刚刚走几步,他忽然“哎哟”痛呼起来,一屁股跌在地上。众人看去,只见他的脚踝被割出一条深邃的血口,鲜血早已经湿透裤腿。在红色的血液中,青黑色的脚筋裸露在外,赫然断裂成两段。“妈呀,我的脚啊!!!!”何军的毛孔一下子炸开,骇然无比,随即两眼一翻,倒地晕了过去。猴子等人七手八脚把何军架起来,匆匆往外面跑。等到夜总会的工作人员,把堆挤在拐角的人堆清理干净的之后,帝王包间早已经人去楼空。值班经理原地傻了好一阵,才连忙打电话给钟老板汇报情况。钟老板沉默了,留下一句“不要轻举妄动”,便挂断电话。却说叶玄和吴梦雪回到名爵山,两人一路上没有过多的交流。叶玄看得出来,吴梦雪充满了愧疚。走到月神山庄大门口,叶玄挤出一个自以为灿烂的笑容,“吴梦雪同学,我们还是朋友。”说着,便兀自回家了。吴梦雪一颤,眸子里涌起一层淡淡的雾气。“哼,笑得难看死了!”回到房间,吴梦雪心情大好,趴在床上捂着脸蛋笑了好一阵,才平静下来。忽然,门被敲响,外面传来父亲的声音。“小雪,在房间里吗?”“在!”吴梦雪一惊,连忙整理好衣装,把门打开。吴梦雪的父亲的个子很高,鼻梁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平短,神采奕奕,一副干练模样。他叫做吴博涵,是滨海吴氏集团的董事长,早年间在国外留学,双博士学位,很有涵养。下海经商之后,凭借着过人的见识和胆识,将出口贸易做得风生水起,把吴氏集团打造成东南沿海城市的龙头企业。如今吴博涵身家不下百亿,非常恐怖。“爸爸,有事么?”吴梦雪问道。吴博涵手里捧着一卷古书,斜靠在门框边,和声悦气的笑道:“小雪,刚才跟你一起回来的男生是谁呀?”“哦,是我同学。”吴梦雪脸蛋微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