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听罢,已然明白了许奕的主张。
“既然如此,便按许卿的意思办。
只是……也要提防卫国趁机作乱。”
许奕闻言,脸上掠过一抹不屑:
“卫国?陛下多虑了。
自当年狼庭南下,卫国早已沦为任人欺凌的小国,不过靠著缓衝之地苟延残喘。
若非还有几分利用价值,早被邻国吞灭了。
如今梁国正压著卫国猛攻,卫国自顾不暇,根本无力插手韩国之事。”
魏帝听完,顿时再无后顾之忧,眼神一厉,拍板定策:
“传朕旨意,北线大军尽数撤回,布防西线,戒备梁国。
再分兵驻守南线,严防中原诸国趁虚而入。
余下主力,全力支援魏王,猛攻韩国!
朕要韩国,彻底併入大魏版图!”
说罢,他一身气势勃发,尽显天下尽在掌握的豪情。
“至於那些宗室勛贵……等朕腾出手来,便將他们连根拔除,彻底清肃。”
“陛下英明,宗室一派,不过跳樑小丑。”
“哈哈哈——”
魏帝放声大笑,意气风发。
“有许卿辅佐,我大魏必成北方霸主!”
说起魏王曹操。
曹丞相,这辈子还从未打过如此富裕的仗。
十三万大军齐出,粮草充足,军械全新,兵强马壮。
如今天北方七国,除了大梁拥有两道之地,疆域广袤、国力雄厚。
其余六国大多只有一道之地,而韩国也不例外。
这一道,便叫韩关道,因境內一座雄关而得名。
韩关坐落於韩国腹地正中,扼守著韩国最后的命脉,如同梁国的汜水关一般。
只要此关不失,韩国前面的疆域即便被夺,后方国土也不易彻底沦陷,国祚便能延续。
可以说,得韩关者,便掌控了整个韩关道。
韩关道下辖十七府,韩王的王都新郑,便在韩关之后,倚险而存。
而此刻,曹操已经连下三府,正挥兵猛攻第四府。
消息传至新郑时,韩国举国震动。
韩国上下早已抱定死战之心,举国抵御魏军,这已然是一场灭国之战。
若胜,则国祚尚存。
若败,则社稷倾覆,彻底亡国。
古田府一带,一路韩国大军据府,抵挡魏军右路兵马。
韩军主將名为李袞,在韩国素有“袞诸公”的名號。
他出身宗室,为烈国公,全凭实打实的战功一步步起家,性格硬而刚烈。
当年朝中不少尸位素餐的勛贵权贵,都被他当眾打压、狠狠教训过,因此得了这么一个震慑朝野的称呼。
只是岁月不饶人,他已是一员老將,与魏国曹文钦同辈,但年龄也是比他还高。
年轻时勇冠三军,能征善战,可如今终究不復当年之勇,时代早已渐渐不属於他们这辈老將。
值此生死存亡之际,韩国朝廷还是將十万大军尽数託付於他,由他全盘主持防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