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摩驾驭巨魔神往返罗浮丹境已经很多次,他最近与正道的关係也处於蜜月期,素来长驱直入的他被阻拦下来。
一块他与狗不得进入的牌子竖立在那块显示罗浮山地界的石碑旁边,几个猩红大字显眼醒目,甚至加了好几个感嘆號。
“鷇音子这是何意?”
专程送来好消息的迦摩无视这块石碑,远远望见翼天大魔的元神兽青兠异兽像狗一样,被锁链困锁著,在草地上扑腾著,把玩著一颗疑似鷇音子炼丹残渣形成的圆球。
那块牌子只能作为提醒,鷇音子清楚无法阻拦迦摩的脚步,只能递给他一瓶溢散著芬芳药香,看似新鲜出炉的丹药。
鹿茸、淫羊藿、肉蓯蓉、巴戟天、锁阳......
对医术略懂一二的迦摩闻出其中几种药草成分,大致猜测这是一瓶壮阳药的他不解地看向鷇音子,他看上去是需要这种东西的人吗?
“魔佛夜御七十二女辛苦,成年人不仅需要节制一点,做事还得低调一点。”
如今只有居住权,没有决定权的鷇音子指了指罗浮山最宏伟的建筑,蝴蝶君一家决定著此地界的境况,再不离开就要被驱逐了。
青兠异兽被驯化得颇为成功,就在迦摩与鷇音子交谈间,它已经找了一处最为適合伏击的点位,伺机偷袭这位被自家主人反覆强调,禁止入內的傢伙。
“你们还会相信这种谣言?”迦摩目瞪口呆。
感情照世明灯不只是自己物理意义上的克星,还是自己精神意义上的克星,这个谣言的源头就是他吧?
一句与迦摩所想无二的话语从鷇音子口中说出。
“此消息出自道门高人照世明灯,他对天下苍生的贡献有目共睹,不会隨隨便便造谣他人。”鷇音子说得一本正经,离迦摩远了一些。
一抹青色的身影纵身跃起,青兠异兽张著它的血盆大口,对准了迦摩的颈动脉。
“那和我不能进入罗浮山有什么关係,你不想要破解尘世暗夜的关键线索了吗?”迦摩无视了青兠异兽,右手挥出一拳,將之砸入巨魔神的血盆大口之下。
而一旁憋笑憋得辛苦的玄真君主动上前与蝴蝶君一家打招呼,下限越来越低的他觉得任何事情发生在名为波旬的生物身上,都见怪不怪了。
“阿月仔,小月,离这个淫魔远一点,你们几个去罗浮山结界边缘討论去。”认定迦摩夜御七十二女的蝴蝶君生怕他將魔爪伸向自己的妻女。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父亲都不行。”没怎么见过世面的蝶小月,小小的眼睛里满是大大的震撼,深知家丑可以外扬的她诉说自己的父亲应付母亲一个都很辛苦。
“童言无忌!”此话一出口,蝴蝶君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不諳世事的女儿抱入怀中,怎么还拿自己的父亲与这种人进行比较?
“为什么我以这种方式获得男人间的胜利,一点喜悦感都没有呢?”迦摩与公孙月点头示意,像她这样的智者更相信自己亲眼所见,哪怕谣言出自照世明灯。
红色的旋风从迦摩身旁略过,当他回过神来时,手中那瓶出自鷇音子之手的壮阳药消失不见,作为失主的他一时间竟在犹豫自己该不该將那瓶壮阳药抢回来。
“若有需要,我们也愿意为天下苍生出一份力。”理智的公孙月也想知晓关於破解尘世暗夜的线索。
“一切是这样的......”玄真君抢先讲述起来,他怕迦摩讲歪了。
加上欲界与罗浮丹境的助力,前去爭夺圣航者手中的那本神典《天罚》,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