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识破杀
飞升远没有外人所见般简单。
在激活羽化登仙之后,关意只觉得自己的眉心多了一点灵光,隱隱与天地契合,隨时都会交融。
而在他放开束缚,选择与天地交融时,那一点灵光便猛地炸开。
那是性命二力交融的极致。
肉身的淬炼之力如熔金滚沸,似要挣脱凡胎的桎梏,而修为的浩瀚炁海则如倒悬天河倾泻,与肉身之力缠绕交织,水乳交融。
他仿佛化作了一缕无质无形的风,飘在天地玄黄的混沌里,又似凝成一颗万古不灭的星,锚定在一人之下世界时空长河的节点上。
关意分不清是肉身托著修为飞升,还是修为裹著肉身超脱,只余一股暖洋洋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熨帖,连魂魄的纹路都在这交融中,刻上了一层返璞归真的温润光泽!
当意识坠回死神世界的剎那,那股温润仍未削减,陡然撞上了他体內蕴藏的四种力量。
完现术之力,死神之力,虚之力,灭却师之力,四种力量如被一只滚刷刷平了稜角,並自然分开缺口,如榫卯相合般契合在一起。
完现术的灵魂操控,开始能牵引灭却师的灵子,劈开了灭却师灵子集束的极限。而灭却师的神圣之力,又恰好中和了虚的嗜血狂性,让狂暴的虚之力变得收放自如。
虚的吞噬本能,成了吸纳死神灵力的最佳容器,不再是失控的破坏,反成了循环往復的能量源泉。死神斩魄刀的解放之力,则劈开了完现术的操控极限,让那股注入灵魂的能量超越了规则。
四者相辅相成,互相成就。
关意抬手,掌心里便浮起一团氤氳的光——那光里有死神灵力的深蓝,有虚闪的赤红,有灭却师灵子的银白,还有完现术操控灵魂的暗金,四色光芒缠绕盘旋,却又浑然一体,分不清彼此的边界。
当关意收回手掌时,这股强大的能量又自然地融回了他的体內,连一丝一毫都没有逸散到旁处。
他又尝试著抬指,对著虚空一点——那一点凝聚了四力交融的规则之力,没有爆发任何惊天动地的灵压,却让身前数丈范围內的灵子瞬间静止。原本流动的灵子,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凝固成一颗颗剔透的晶石,悬浮在半空,连时间的流速都在这一点之下,微微放缓。
当他收回手指,灵子才由静归动,又一次在天地间循环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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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意闭目体会,他的灵压也变强了。不是那种量上的激增,而是质上的提升,他的灵魂密度没有变化,但灵魂的內在却已和之前截然不同,不是死神、不是虚,不是灭却师、完现术者,更不是人类。
“灵王?也不是。”
灵王没有虚的力量。
虽然多未必就是好,但关意觉得自身如今的力量本质应该也达到了灵王的层次,他的目光能轻易穿透死神世界的灵子帷幕,看到灵子流动的轨跡,看到各种力量碰撞时產生的规则涟漪,並能予以击破!
而就在他更多体验、尝试这股新力量的时候,叶火火忽然在外面急促地敲起了门:“关意!你还在吗?郭雁不见了!”
“嗯?”关意侧目起身。
……
相比起总捲入麻烦、获得莫名其妙『奇遇』的叶火火来说,因关意而得到这次特训秘境进入权的郭雁是个非常合格的助手。
出身秘纹武者世家,性格也乾脆利落,还对此前海贼王世界中因关意而获得蓝色秘纹充满感激,不管关意交给她什么任务,她都尽职尽责地完成,且从不多问缘由。
两轮攻略之中,都多亏了她的帮助,关意才没在积累財富方面操太多心,就连不久前关意盗取金库后,都是由她出面、分批分国家地进行了消化,將金砖转化成財富。
因此在听说郭雁失踪的第一时间,关意还以为是偷金库的事儿发了,但了解之后才知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