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会被困在因缘海的海眼之中?”徐长青双眉微皱,身上不由自主的散发出一阵威压,道:“当日在须弥灵山的时候,她不是约我在此见面吗?为何又离开这里,前往那个因缘海海眼?”
因缘佛母解释道:“在须弥灵山封禁后,因缘海的灵脉出现了动荡,而动荡的源头就在因缘海的海眼处,之后又有人在海眼附近得到了一些上古佛界的遗宝,并且声称见到了海眼中有一处上古佛界遗迹,佛母为了探明原因,便命弟子和无相镇守红尘山,她自己孤身前往海眼。第一天还能感觉到她的存在,但第二天弟子和她的联系便断绝了,就连大法主也感觉不到她的所在,只能模糊的感觉到她还存在。”
徐长青听到这里,心有所感,立刻问道:“因缘海发生异常情况是在什么时候?”
因缘佛母有些疑惑徐长青为何会有此一问,但也没有隐瞒,将相对确切的时间说了出来。
听到这个时间后,徐长青脸上不由得苦苦一笑,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之色。正如他猜想的那样,因缘海发生的变化以及因缘海海眼的异常也都跟自己有关,算起来他才是那个令到一切智因缘佛母被困海眼的罪魁祸首。一开始因缘海的灵脉变化,主要还是因为芥子灵山之事引发的,而之后因缘海海眼的问题则跟徐长青引起藏于因缘海中的魔道天书共鸣有关,按照其推断,很可能那魔道天书就藏在因缘海的海眼之中。
徐长青又问道:“现在被困在因缘海海眼中的人除了一切智因缘佛母以外。还有什么人?”
“这片佛魔交界处海域之中将近半数以上的洞府、福地之主都已经被困在其中了。”因缘佛母露出苦恼之色。道:“现在他们被困的消息还没有传开。一旦这个消息传开了,那么这片海域恐怕……”
“既然如此,你何不将这片海域给占据?”徐长青不解的问道:“无相尊者的实力足以压制因缘海上绝大部分的强者,你虽然是傀儡之身,但实力却一点也不比无相尊者差,刚才离开的那些人想必也是这因缘海上的一方霸主,看他们的样子对你似乎极为信服,你的实力已经足够强大了。现在因缘海外的各派宗乘都在内斗不休。都想要借着须弥灵山被封禁,佛界诸天强者被困之机扩张宗乘势力,而这混乱的因缘海并没有被他们看在眼中,即便这里的驻地出了什么事,他们也没有精力在这里分心。所以你完全可以借此机会将这片海域,甚至是整个因缘海占据起来。”
“当初大法主将佛母派到此地的时候,我们也是如此雄心壮志,可这因缘海远比我等猜测得更加复杂。”因缘佛母微微叹了口气,神色显得有些疲惫,说道:“这因缘海中积累的数万年佛魔两界强者的怨气、死气以及执念。早已不是一个死物。”
“你是说这因缘海是一个活物?”徐长青愣了一下,面露惊奇之色。问道。
虽然从上古洪荒开始直到现在,有不少非人生灵不断的在天地灵气滋养下孕化成了活物生灵,其中树灵、山神等等不计其数,算起来人族生灵的出现还在这些天地生灵之后。可有趣的是即便是山石也能在灵气的滋养下成灵开慧,唯独只有那些江河湖泊,浩瀚海洋,无法孕化成灵。虽然有些湖泊会因为灵脉的滋养生出类似水神、湖神之类的灵神,但它们仅仅代表所在水脉的一部分,而并不能算是整个水脉。唯独只有三界阴间血海之中孕育而出的冥狱教主他才能勉强算是以血海为体,以灵神为魂的水脉化身,只是他那句血海不苦、冥狱不死的话也有些夸大其词,至少现在阴间血海还在,但冥狱却早已消失。所以当徐长青听到因缘佛母说这因缘海不是一个死物的时候,脑海中便立刻想到了阴间血海的冥狱教主,心中自然也对此感到惊讶万分。
“也不能算是一个活物。”因缘佛母摇了摇头,说道:“佛母到此之后,感觉到因缘海的灵脉之中似乎孕有灵智,而此灵智非常低级,只有一些活物的本能反应而已,但却能够影响整个因缘海,就仿佛常人以心神驱使肉身一样。之后佛母查阅了整个因缘海出现的兴衰势力,发现无论哪个势力试图一统因缘海,最终这个势力都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而实力大减,被其他势力围攻歼灭,这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若是追其根源都直指这因缘海的灵脉灵智。”
徐长青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因缘海所产生的灵智不希望有人统一整个海域,希望这里永远都是混乱不堪,战乱不息?”
“不错!正是如此,”因缘佛母点点头,随后又补充道:“佛母没有在此等待师尊,而是选择独自动身前往因缘海海眼,有很大原因是因为她感应到了这因缘海所孕化的灵智正受到了海眼之中某种力量的刺激,加快了孕化成完整灵智的速度,按照佛母的判断,以现在灵智孕化速度来推测,最多只有一年的时间,因缘海的本能灵智便会完全孕化成灵识,而整个因缘海也将会化作一个完整的活物。”
“因缘海孕有灵智这件事有几人知道?”徐长青跟着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