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在感觉到自己元神境界已经稳定下来后,便睁开着对面终一脸微笑的徐道灵,慎重其事的站起来,行礼道:“多谢阁下提点之恩。”跟着脸色又变得格外严肃,沉声问道:“还请问阁下到底是谁?”
“这算第四个问。”徐道灵微笑着说道:“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我是你的师父徐道灵。”见徐长青眉头微皱,又接着说道:“只不过徐道灵虽然是我,是我却并非完全是徐道灵。”
说着话,便看到徐道灵像是水一般产生了波涟漪,随着涟漪的波动扩散,其外形也随之变化,变成了个龙首人身的怪物。随后,其形体继续快速变化,有各种各样的人类、也有各种各样的怪物、甚至绝大多数是一些拥有庞大力量的异域神灵。(〕到了最后,他更是变化成了魔道修行者所崇拜的至高魔神大黑暗破坏魔主,佛界至高的接引古佛,阴间冥府之主东帝君等等传说中的至高存在。在所有的形体都变化了遍后,他的外形最终变化成了之前徐长青在第十八层所见到的女娲后土氏。
在变化的同时,对方终都刻意的压制自己的力量,即便压制后所散发出来的力量气息,都让此刻元神精进的徐长青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和窒息感。当最后变化成娲后土氏时,他甚至无法抑制自己心神涌出的那股崇敬冲动,元神躯体不受控制的朝女娲后土氏膜拜下去。(〕直到对方的躯体变回到徐道灵,这股由外力所引起的心神冲动才完全消失,他也重新恢复正常。
从上站起来后,徐长青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惊讶、慌张或者是激动,神色反而异常平静,看了徐道灵一会儿,才说道:“你真的是人母女娲后土氏?真的是我的师父?您怎么会变成这样……等等,”说着他突然停了下来,皱了皱眉头,道:“刚才的问你不必回答,那些也不算第五个问。”
“没关系,这几个问包含在第四个问里面,不算你提的新问题。(〕”徐道灵微微一笑,说道:“的确,我就是世间传说的人母女娲后土氏,也是你的师父徐道灵,更加是上古先天神灵娲氏的一缕残魂。至于我为什么会此,还需从上古洪荒说起。”说着,他指了指石凳,示意徐长青坐下,然后仿佛回忆一般想了片刻,说道:“上古洪荒时期,先天神灵和上古龙族争夺天主角,争斗不休,致使洪荒破碎。先天神灵中盘古以身定住洪荒片,鸿身化天大道指定秩序法则,上古龙族的龙族之祖烛则带着龙族的强者们化为脉,将碎片连接起来,形成了华夏古洪荒。虽然洪荒大地得以保住,是由于天漏洞依然存在,使荒生气四散,万物枯死。(〕由于我乃是天生气所化先天神灵,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以身补天,闭天漏洞,以自身生气填补华夏洪荒失的生气,最终以此生气衍生出的天主角人。”
“这难道就是您被称为人母的原因?”徐长青此刻已经完全相信对面的就是女娲后土氏。
徐道灵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由于我们修补天,有着莫大功德,所以都能够在身陨之后,保住一缕不灭残魂。其中盘古的残魂一分为三,化为道门三清,成为仙界至高存在,鸿钧残魂则与仙界同化,成为了仙界天道的一部分。(〕龙祖残魂分成两份,分别转世投身于华夏洪荒残存的龙族中,成为了神龙与荒龙一族的首领,那些龙族强者则与洪荒龙脉融合,人间不灭,神魂永存。至于我化为一个特殊的存在,在各个神域中转世轮回,借着各个神域的力量修补残魂,只不过一次转都会尽忘前事,法力禁,和普通人无异,而我最后一次转世就是化身成了徐道灵。所以我才会说徐道灵是我,我不完全是徐道灵。”
听完徐道灵所言后,徐长青沉默了良久,似乎在消化这一惊人消息,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也就是说,当年您只一个通的修行中人,收我为也只无意之举,并没有算到今日相见。(〕”
“呃!”徐道灵停顿了下,说道:“也不能说是无意之举……”
徐道灵并没有将话说完,便不再多言,似乎不准备解释给徐长青听,而长青虽然心中疑惑丛生,是也没有再问下去的打算,因为他已经能够理解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了。在确定了对面的徐道灵的确是他的师父,更加是人母女娲后土氏后,他本应该感到非常激动的内心,也因为这句话而变非常糟糕,内心对徐道灵、乃至娲后土氏的崇敬也减弱了不少。
徐长青似乎想要尽快结束,没有过多考虑,便直接问道:“最后一个问,我肉身的力量为什么会突然拥有此强大的洪荒气息,并且还不受控制?”
这样一个简单的问,却让徐道灵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色,他似乎在犹豫是否该告诉徐长青实情。考虑再三后,他最终还是决定将事情经过说出来,毕竟在他看来徐长青迟早会知道这些事情的。于是,他没有多言,伸手一拂,周围的义庄场景立刻消失不见,随后出现的则是徐长青在地狱天堂神域中昏迷后的情景。随着周围场景的变化,徐长青像是身临其境一般,将他昏迷后所发生的事情又再经历了遍。
当场景又变回到义庄后,徐长青的脸色阴沉了下来,那个名叫皇的洪荒至强者所说的话,加上徐道灵之前还未说完的话,让他完全确定了自己的一生都在他人的掌握之中。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他感到非常难受,内在感觉沮丧的同时,也生出了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之气。
或许是感觉到了徐长青内心的变化,徐道灵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静静的等待徐长青自己样戾气驱散后,才缓缓说道:“刚才那两名洪荒至强者就是龙祖烛残魂所化的神龙、荒龙两族首领。神龙一族首领名叫皇,间修行界或者说世人也称他为黄帝,他已化身人间天道。至于荒龙首领名叫刑,也叫刑天、蚩尤,他如今也已经化身阴间轮回,以补齐三界主灵。你所得到的精血和神魂都来自也是来自龙祖,之所以肉身力量无法控制,是因为你的元神还未完全吸收那些神魂,化为上古龙族的神魂。”(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