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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纯良沉默不语。
皎洁的月光下,赵纯良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一对美眸深处的悲哀。
估计山苗的所有人,没有人能够想象的到,他们崇拜无比的圣女,竟然会如此的不想做圣女。
“你是从外面来的,我今生注定无法离开此地,所以只能希望你能够给我讲一讲外面世界的故事,不知你是否有空?”圣女问道。
“我这人,其他爱好没有,最喜欢扯淡了。”赵纯良笑着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跟你讲很多事情,现在你先说说看,你打算听什么?”
“你们外面的人,是如何…相爱的?”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赵纯良是一个善于口才的人,所以他说的很多话,就算再简单不过,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却也十分的有意思。
圣女十分认真的听赵纯良在扯淡,她对于外面的世界实在是太好奇了,以至于赵纯良说什么,她都不想有一分的错过。
赵纯良觉得这个圣女其实很可怜,因为她连最基本的人如何相爱的都不知道,虽说这个圣女只有二十岁,但是在外界,二十岁的女孩儿很多都已经被爱情伤过不知道多少次堕过不知道多少次胎了,相较于他们,圣女根本就是一页白纸。
在接近半个晚上的长谈之中,赵纯良也打听到了圣女的名字。
圣女叫蒹葭,并没有任何的姓氏,因为山苗里的人从未有过什么姓氏的观念,他们给自己的后代起名字,觉得什么好听就起什么名字,而蒹葭这两个字,还是奂冥从一本书上看到的,当时他觉得这两个字读起来很好听,而且看着也不错,所以就给起了这么个名字。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赵纯良轻声吟唱道。
“是什么意思?”蒹葭好奇的问道。
“意思是,茫茫的芦苇碧绿苍苍,清晨的露水变成了霜,我所怀念的心上人啊,就站在对岸的河边上。”赵纯良解释道。
“蒹葭,是芦苇的意思么?”剑架问道。
“嗯,这首词来自《诗经.秦风》,是一首怀念情人的恋歌,你父亲给你起这个名字,倒也有情调。”赵纯良笑道。
“原来如此,我竟然是芦苇。”蒹葭低声说道,语气里似乎有着些许的欣喜。
此时,天的东方,似乎已经隐约可见一抹鱼肚白。
“天要亮了,我想你应该也要回去了吧?”赵纯良问道。
“是的。”蒹葭点了点头,说道,“今夜很高兴能够和先生在此长谈,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明天夜晚,也能与先生再会于此。”
“你要是不觉得我这人瞎扯淡吹牛逼,那明天我就继续来给你讲故事。”赵纯良笑道。
“那就多谢先生了。”蒹葭站起身,对着赵纯良行了一个古朴的礼,随后转身离去。
看着蒹葭走远,赵纯良有点感慨,这蒹葭的思想绝对算是苗人里最开放的了,她对于赵纯良所说的一切,尽管有怀疑的地方,但是却也都是接受在心,并且很多地方问出的问题都能够让赵纯良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样的女人要是生在外界,那绝对是新一代的知识女性,只可惜生在了这里,她除了呆在圣殿里孤独终老之外,别无其他的路可以走。
赵纯良虽然是一个比较喜欢怜香惜玉的人,但是在这个圣女的事情上,他却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圣女是整个苗寨精神所在,他要是真的帮助这圣女去到外面的世界,那绝对会成为整个苗寨的罪人,到时候被十万的山苗人追杀,先不说赵纯良能不能逃得了,政府方面也一定饶不了他,为了平民愤,赵纯良绝对得被扒层皮。
民愤这种东西,一直是各朝各代的掌权者都十分在意的东西。
赵纯良站在原地许久,等太阳升起的时候,他脱掉了身上的衣物,径直走入了瀑布之中。
那银色丝带一样的瀑布看起来虽然柔美,但是当你真的站在他下面的时候,却依旧可以感受到那瀑布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力。
赵纯良就在这下面洗了个澡,然后迎着早起的太阳,光着身子打上一套拳,把身上的水都蒸发干之后,再穿上衣物,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接下去的两天,赵纯良每天深夜都会离开住处来到这里和蒹葭见面。
蒹葭一直带着面纱,不管赵纯良怎么忽悠,她都不会将面纱摘下,这让赵纯良多少有点失望,因为他真的很好奇这蒹葭到底长什么样。
叶芊芊的身体在这两天的时间里也恢复的非常的快,几乎已经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了,除了有些地方的皮肤还有些许的干燥之外,其他地方已经完全复原了。
这让叶芊芊十分的欣喜,毕竟没有女孩不爱美的。
等到了第三天,奂冥在一大早就敲开了赵纯良住处的门。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奂冥站在门外,脸色严肃的对赵纯良说道。
“好。”赵纯良自然明白奂冥的意思,他说道,“你稍等一下,我这边交代一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