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问赵公明:“通天的弟子?”
老赵没有迟疑,心中也没多少惧意,主打的就是一个坦然:“对,对,对!”
“嗯,像。”
最后看向云霄,老头的评语很扎心:“你不像。”
云霄只觉得心如刀绞,委屈的不行,似乎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修行完全没有意义。
年轻时自己仰慕女娲的绝世风华,一颦一笑,日常生活修炼中都在刻意模仿女娲,就连坐骑都专门去结交青鸾,从青鸾一族的后裔中选中了看起来就很聪明、很机灵的小青鸾。
度过那个憧憬、浮动的青春时代后,云霄拜师通天教主,这个时候又模仿通天教主,学剑、学习阵法、学习截教的大道,以外门弟子之身,成就准圣,结果这個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也没学到精髓。
自己简直就是一事无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干净!
她这个时候完全忘记了邓婵玉和赵公明,颤颤巍巍地拔出东皇太一剑,紧闭双眼,眼看就要横剑自刎,突然,心头产生一道明悟。
自己好像没必要去模仿谁,自己的命运应该由自己来掌控。
心头阴霾一扫而空,她就觉得自己从来也没这么轻松过。
忍不住抬头看向老者。
老者点点头:“善。”
云霄满脸庆幸:“多谢道祖指点!”
邓婵玉看了赵公明一眼,就这么一瞬间的工夫,发生什么事了?
两人都摇头,不知道云霄突然激动的原因。
老者伸手指了一个方向,锋利的剑芒在一片灰蒙蒙的云雾中透出。
邓婵玉剑道境界一般,没看出这是什么东西,云霄和赵公明却是神色大变。
老者一挥手,两人就消失了,之后老者独自往前走,邓婵玉想了想,也跟了上去,虽说看起来是昔日鸿钧在合道前留下的工具人兼职门房大爷兼职守卫兼职管理员兼职卫生员的一道化身,但这毕竟是咱道祖爷爷的化身,不能怠慢,麻溜跟着吧。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老者又指了一个方向,就见流光溢彩,华丽绝伦的光芒从天而降,邓婵玉展目细看,发现那是一顶呈六角形,非金非银非铜,造型华丽,正面有日月星辰,背面则是山川河流,这一眼望去犹如璀璨时光,下一眼看去,又好像看到了众生百相的宝物。
这是一顶天然带着统御三界权柄,只要戴上就可以操控洪荒万事万物的旒冠。
这东西对生灵的吸引力极大,哪怕是邓婵玉,此时的目光也被牢牢吸引。
冠上旒冠就能统御洪荒三界,多好的事啊!只要伸手,一切就唾手可得,自己再也不用吭哧吭哧地修炼,再也不用辗转反侧地研读各家教派的经书了。
她轻笑一声,声音中听不到什么情绪,有的只是激动后看清本我的平常心。
老者似乎是觉得她不懂其中的关键,所以多说了两句:“那原本是宿命安排给你老师的东西,你的老师拒绝了宿命,圣人不沾因果,但无法抗拒宿命,这个东西可以由你来继承,也可以带回娲皇宫。”
邓婵玉依然在笑:“老师拒绝,那肯定有老师的道理,带回去不是让老师打我吗?您可别害我,至于这东西给我?那就是糟蹋了,我向来没有什么大志,只要有个地方能让我混吃等死,那就是一等一的美差,统御洪荒三界?真是没有那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