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和汉国的主力在泗水北岸正式列阵,旌旗招展,杀气腾腾。
汉国打出的是火红色的百鸟朝凤旗和“汉”字大旗,将领们各自打出自己姓氏的战旗,邓秀和邓婵玉打出的是红底金色,周围有日月星辰的“邓”字高牙大纛。
士卒们玄甲红衣,披甲率超过六成,这盔甲的样式差不多等于缩水版的步人甲,穿这种重甲和洪荒世界普通人的身体素质爆棚有关,正常士卒,先不说有没有那么多甲,就是数十斤的重量也扛不住,路都走不动了,还打仗?南宋上万人的军队里“堪披带”者也就那么几百人。
现在汉国士卒的身体素质比南宋高太多了,缺点就是甲不够,要是能再苟两年,披甲率差不多能超过八成。
在邓婵玉轻声嘀咕“从南边来了一群哑巴,从北边来了一队喇嘛”的时候,汉国军队像是一片火云,侵略如火,不动如山,全部渡过泗水,在河岸边安静地站住,之后开始列阵。
这次北伐带出来的军队大部分都是原本属于殷商的职业士兵。
最初邓九公的三山关就有二十万大军,去掉辅兵,精锐士兵超过十万,之后黄飞虎、苏护、李靖、张桂芳,加上北方诸将南投,陆陆续续,带走了殷商三十多万的正规军。
殷商富有四海,但在全盛时期,这些经受过严格训练,脱产,且有丰富战场经验的老兵也就六七十万,被汉国一下子带走近乎一半。
无论出身于农夫还是商贩,只要在战场上打几仗,终究会变成老兵,北方诸侯无日不战,最后还是会抹平新兵和老兵之间的差距,但在大浪淘沙的这个过程中,战死率是非常高的。
邓婵玉把彪子重新叫回来,此时穿水蓝色道袍,骑在马上,看着北边那群打着青龙旗的“喇嘛”,心中有些轻视。
齐国这种一个盟主带着二百诸侯的社团式组织模式实在是效率太低。
列阵又慢又乱,二百诸侯你出三百人,我出五百人,最后加上姜桓楚的两万兵马做主力,凑出了十余万大军,这就导致指挥系统混乱无比。
邓婵玉抬眼一扫,她甚至看到十余个衣着华丽的诸侯在对着天空祷告,之后取出一個类似于陶罐的东西往里面依次投入什么东西。
妲己担心自家那两个菜得抠脚的哥哥出危险,连夜从峨眉山赶来帮忙。
此时北方诸侯的举动让她有点看不明白,就问邓婵玉:“那些家伙在干什么?”
邓婵玉有点无语,谁说华夏不民主的?这就很民主啊,人家这些贵族在两军阵前投票选先锋,选谁先上,谁后上呢!
“他们应该是在投票。”
妲己大大的眼眸里全是惊讶,现在投票是不是晚了点?
邓婵玉叹了口气:“没事,战书上约定的是辰时三刻正式交战,现在还有时间。”
这年头打仗还是很守礼的,有一套约定俗成的规矩,没到战书约定时间,不能偷袭。
汉国渡泗水的时候,齐国不会半渡而击,他们可以放心大胆地过河。
现在对方正在列阵,汉国也不会喊着“waaaaagh”的口号冲过去劈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