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远集团旗下的私人会所,装修奢华得近乎张扬,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照着满桌的珍馐佳肴。赵天雄坐在主位,身着定制西装,手指上的翡翠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幽绿的光,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着对面的姚子扬。
姚子扬端坐在客座,左臂的绷带早已拆除,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此刻穿着赵天雄特意让人送来的高档衬衫,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自升任特殊运输队队长后,他虽屡获陈虎信任,却始终未能真正走进赵天雄的核心圈,这场突如其来的宴请,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子扬,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赵天雄端起酒杯,语气看似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特殊运输队在你的带领下,效率提高了不少,几次运输都顺顺利利,没出半点纰漏,是个人才。”
姚子扬连忙起身,端起酒杯回敬,姿态放得极低:“雄哥过奖了,都是雄哥和虎哥栽培,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不敢居功。”他微微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灼烧感却让他更加清醒。
“分内之事?”赵天雄嗤笑一声,放下酒杯,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慢条斯理地品尝着,“能把‘分内之事’做到这个份上,已经不容易了。现在集团内部人心惶惶,到处都是警方的眼线,能像你这样沉得住气、办得成事的人,不多了。”
姚子扬心中一凛,赵天雄这话看似是夸赞,实则是在试探他。他垂下眸,装作谦卑的样子:“雄哥放心,我姚子扬这条命是集团给的,自然会忠心耿耿,为集团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至于那些警方的眼线,只要他们敢冒头,我一定第一个收拾他们。”
“好一个忠心耿耿!”赵天雄拍了拍手,眼神却愈发幽深,“说起警方,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三年前,也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警察,非要查我们宏远集团的案子,还以为能把我们怎么样,结果呢?还不是栽在了我们手里。”
“三年前的宏远案”——这几个字如同惊雷,在姚子扬的心头炸响。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酒杯,指节泛白,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恩师赵警官的面容,以及赵天雄与高磊在茶室里冷血的对话。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露出丝毫破绽,一旦情绪失控,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姚子扬强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脸上依旧挂着恭敬的笑容,故作好奇地问道:“哦?还有这种事?雄哥,我刚入道没多久,还真没听说过这段往事。那个警察是什么来头,竟然敢跟我们集团作对?”
赵天雄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透过他的瞳孔,看穿他的内心:“也就是个普通的刑警队长,姓赵,自以为有点本事,就想跟我们宏远集团抗衡。他查到了我们的运输线,还收集了一些所谓的‘证据’,扬言要把我们送上法庭。”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狠厉:“可他太天真了,在这座城市里,还没有我们宏远集团摆不平的事。最后,他不仅没能把我们怎么样,反而连自己的性命都丢了,尸体至今都没找到,算是给那些不知好歹的警察一个教训。”
姚子扬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能想象出恩师当年遭受的折磨,能感受到恩师宁死不屈的气节。但他必须伪装下去,装作漠不关心,装作习以为常。
“没想到还有这种事,那个警察也太自不量力了。”姚子扬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跟我们宏远集团作对,简直就是以卵击石,死了也是活该。”
他故意说出这番冷血的话,就是为了让赵天雄放下戒心。果然,赵天雄听到他的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得好!跟我们作对,就是这个下场。子扬,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那些所谓的正义、法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狗屁。”
“雄哥说得是。”姚子扬连忙附和,再次端起酒杯,“我敬雄哥一杯,祝雄哥事业蒸蒸日上,宏远集团越来越强大!”
赵天雄满意地笑了笑,与他碰了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席间的气氛看似变得融洽起来,赵天雄又闲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时而试探姚子扬对集团未来的看法,时而询问他对陈虎的评价,姚子扬都一一沉着应对,滴水不漏。
他知道,赵天雄的试探绝不会就此结束。这场宴席,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可能成为暴露身份的导火索。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松懈。
宴席过半,赵天雄突然话锋一转,再次提到了三年前的案子:“说起来,那个姓赵的警察还有个徒弟,好像也是个警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师父是被我们弄死的,会不会来找我们报仇?”
姚子扬的心脏猛地一缩,赵天雄这话无疑是在精准打击他的软肋。他抬起头,迎上赵天雄的目光,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反而带着几分嘲讽:“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他还敢跟宏远集团作对?到时候,我们让他跟他师父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有骨气!”赵天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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