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子在被赤血子踩在脚下之前,早就凝出了一层淡绿色的护盾。
此时咳著血冷笑:
“咳咳……师兄好手段,这般境地还能反击,竟破了我的缚灵符!”
“可惜你没了尸毗奴,今日又能奈我何?你此刻,怕是也灵气耗尽,现在已经到了极限了吧。”
赤血子闻言大笑,脚下力道又沉了几分:“师弟,你如今只剩龟缩防御,倒要看看,这层壳能挡我几脚!”
他眼中杀机骤起,周身血色灵气翻涌。
掌心凝聚出一团暗红血光,轰然拍向护盾。
同时双目血芒闪烁,无数细密血滴如箭雨般暴射而出。
绿色光罩剧烈震颤,表面涟漪不断,却始终未曾破碎,依旧稳固。
赤血子脸色骤然阴沉,收手而立,语气带著难以置信:
“不可能,你灵气怎会还未耗尽?”
话音未落,他便要再度出手。
便在此时,一只地甲蜈蚣悄无声息地从赤血子脚下地面钻出,猛地张口將其腰身咬住,拖著他朝一侧墙壁狠狠撞去。
轰然一声巨响,墙面瞬间崩裂倒塌,碎石飞溅。
赤血子被巨力撞得气血翻涌。
尚未反应,蜈蚣利齿已然发力,直接將他拦腰咬断,半截身躯重重摔落在墙下的水井旁。
无忧子仰头大笑。
“我本以为那两个小子根本破不了你的血阵,当时便已打算动用这具傀儡去毁阵,没想到,他们竟真的成功了。”
“大师兄,这一局,是我贏了。”
赤血子先是被那口器拦腰咬断,接著又被重重撞在墙壁上,口中鲜血不断涌出。
他此刻已是油尽灯枯,心中又急又怒,原本稳占上风的局面,竟被对方如此扳回一城。
巨型蜈蚣將他死死压在身下,只需再稍一用力,便可轻易取他性命。
“咳咳……咳咳……你这狗贼,竟敢暗算我!”
直到此刻,他才反应过来,对方灵力同样所剩无几,几乎尽数耗在了那层防御灵盾之上。
对方分明是算准了他全力攻击的瞬间才骤然发难。
否则以他的神识,绝无可能察觉不到藏於地下的地甲蜈蚣。
“哈哈哈…咳咳,儘管骂吧,再不骂,可就没机会了。”
“我现在便送你上路!”
无忧子缓缓起身,示意地甲蜈蚣用铁足將赤血子牢牢箍住,只需稍一发力,对方便会被大卸八块。
不过要炼成人丹,尸身自然是完整为好,方才拦腰咬断时,他心中还颇有些惋惜。
此刻赤血子已是奄奄一息,濒临昏迷,只是练气九层的修为,生命力终究比常人强悍几分,一时还未断气。
无忧子放声大笑,自储物袋中取出一尊炉鼎,悬於身侧。
他望著炉鼎,长长一嘆,语气中满是欣慰。
“这一天,这一刻,我苦心谋算数十年,终於等到了!”
话音忽顿,他低头看向赤血子,声音转冷,带著刻骨恨意:
“师兄,你也万万没有想到,会有今日吧!”
“你我皆是孤儿,被师尊收养,可从小到大,你们恐怕都不知道,他这般待我们,不过是为了借我们的精血突破筑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