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一段长长银色走廊,来到一间豪华包间前,碧云见本来吵闹的人群没了踪迹,脸色微微一变,开门探头向包间内看了眼,包房内同样空荡荡的,只有一名红制服服务员在收拾一片狼藉的房间。
“小珠,人呢?”碧云急急的问。
那服务员头也不回,懒洋洋道:“老板刚巧陪朋友在左近房间,说这里吵吵闹闹的不好,好说歹说,劝那两位大爷去会客室谈了。”
碧云脸色又是一变,紧张的问道:“老板?哪个老板?”
“当然是大老板。”服务员还是没有回头,但甜美声音中,却多少能听出几分幸灾乐祸之意。
碧云身子一颤,脸色立时煞白。
“现在怎么办?”乐晨听得这里老板出面,估摸着事情也会圆满解决,倒也不太想去趟这趟浑水了。
“还是,还是去看看吧……”碧云犹豫着,终于咬了咬牙。
乐晨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
乐晨和碧云来到二号会客室的时候,显然调解已经进入了尾声,会客室内只有三个人,穆里奇有些垂头丧气的呆坐着,又有一名锦服白脸青年指着穆里奇破口大骂,他奸细的声音便是在会客室外都能听到,这神态乖张的白脸青年,自然便是那位圣利亚哥伯爵独子小圣利亚哥了。
还有一位黑袍中年男子,正微笑拍着小圣利亚哥肩膀以示安慰,小圣利亚哥好似也渐渐骂累了,哼了一声道:“这是瞧布老板你的面子!”
黑袍男子在碧云敲门领着乐晨进来时,如电目光瞪了碧云一眼,碧云立时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穆里奇部长,那么,事情解决了?”黑袍男子微笑看着穆里奇,虽然嘴里称呼“部长”,眼里却有一丝讥讽,显然,对穆里奇有些轻视。
穆里奇还未说话,那小圣利亚哥已经冷笑道:“本来我还瞧不上那骚丫头,不过在外面撞到调笑几句,她倒好,以为攀上了什么大人物,部长?竟然跟小爷冷脸,看一会儿小爷怎么收拾她,倒要问问她,骑在她身上的,是部长呢,还是小爷我?”
穆里奇本来垂头丧气,好似已经妥协,但突然见到乐晨进来,更听小圣利亚哥的羞辱言语,立时脸涨红,喝道:“圣利亚哥!你不要欺人太甚!”
小圣利亚哥一怔,啧啧道:“哎呦,怎么的?还来劲了?”瞥了乐晨和碧云一眼,笑道:“我知道了,这小婊子也是你骑过的货,你这张老脸放不住了?真是可笑,你以为,你还真是什么人物了?”指了指碧云:“这小婊子也跟我走,小爷今天双飞,你看什么看,不服吗?”最后这句话,却是对乐晨说的。
碧云脸色立时苍白,急急道:“不,我不行!”她和这些舞姬不同,舞姬们多是平民,和俱乐部签订了类似卖身契的契约,而她则是帝国公民,在这里工作只是贪图这里报酬丰厚,要说做妓女,她是万万不愿意的,退一万步,在首府星生活的公民,就算什么工作也不做,每月的贴补也足够花销,就是拮据些而已。
公民阶层,和没有公民权的平民不同,公民受到帝国法律保护,但是碧云却知道,在这些无法无天的贵族子弟面前,公民的身份,并不能护得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