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见他们坐立不安的惶恐地模样,自己扯下一条羊腿,大快朵颐起来。一口肉,一口酒,眼睛不断在尔萨诸王之间移动。他们被看得冷汗直流。
大家都说大胤是文明礼仪之邦,内地更是繁华富庶之地,怎么这位皇帝比他们更像野兽,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李顺吃完羊腿,对尔萨周边的部族首领道:“诸位远道而来朝见,诚意朕收到了。今冬之前,互市便能开启,你们有多余的牛羊马匹都可以送来换取需要的物品。”
“朕会加设二十个互市地点,沿着草原铺开,尽量靠近你们的牧区,让你们不要跑那么远。具体事项,当地衙门和各大皇商会和你们进行协调。”
那些部族首领得到李顺的准话,兴高采烈道:“圣明莫过于皇上,天子万年,就像加尔湖水一样,永不干枯。”
李顺笑了笑,道:“这些年你们做得很好,没有和某些部族一样,首鼠两端,对于那些真心做朕的子民的部族,朕也会以仁慈之心对待。”
尔萨诸王脸色更难看了。一个晚上,皇帝都在明里暗里,有意无意地点他们。可是,他们也没办法爆发,一是自己还处在危险之中。二是他们已经没有实力和大胤对抗。
会见结束,各自散去。尔萨周边的部族的首领跑得飞快,他们在席间,已经嗅到了很浓的火药味,接下来可能会有战事。
李顺留下了第一突冒狮和第二天月狐,道:“你们知罪吗?”
突冒狮与天月狐低头道:“臣等知罪。”
李顺反问道:“你们有何罪?”
突冒狮没有应声,他还没想明白,就是跟着认错而已。
天月狐对自己部族的罪认得很清晰:“神木教造反初期,臣被蛊人家族逼迫,助纣为虐。后又组织部落联军,妄图袭击皇上。这些虽然是在蛊人家族的威胁下做的,但,臣甘愿领罪,生死全凭皇上处置,请皇上切勿责怪我等部民。”
李顺却道:“金狮和鬼狐是尔萨第一,第二大的部落。你们一个被孟家控制,一个被家蛊惑。朕连那些境外之人都能接纳,并且饶恕,何况是你们?”
“但朕不能容忍反复无常之人,今天你们必须给朕承诺,是否愿意废除王号,朕要在你们的领地设置狮原宣抚使司和狐泽宣抚使司。从此以后,你们两个部落的首领便是我大胤的朝廷命官。那些修炼者也就再也不能威胁你们。”
突冒狮与天月狐见皇帝不怪罪,反而开口封官,他们刚想答应。
李顺道:“我看你们都有修为在身。有一点需要提醒你们,一旦接受封赏,你们的修为便会散尽,沦为凡人。”
他们看向阿木狼。他点点头,这一点从他接受李顺的宣慰使开始就明白了。这也是认命的原因,之一,没有了超凡的力量,那就尽情享乐吧。反正修炼也修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如快活一生。
突冒狮和阿木狼的想法一致,他也是个好色之徒,不然也不会一直馋天月狐,做着财色兼收的美梦。
天月狐却不愿意。李顺从她记忆之中就明白了她的心思,这个妖女不简单。他给了她第二个选项,退位让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