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悠已经死了,李家如今只剩下一个李元哲,你认为他能翻得起大浪?”卢贵妃挑眉反问道。
宫女彩燕摇摇头,低声说道:“奴婢只是担心,皇上会因为顾念着对李皇后的旧情,又重用李元哲……自从李皇后死后,六宫无主,无论大臣如何劝谏,皇上迟迟不愿再立皇后,而今又立下太子,恐怕……”
彩燕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卢贵妃一记冷眼所慑,连忙噤了声。
“立下太子又如何?萧长恭毫无娘家势力,就凭他一个黄口小儿,真能斗得过我们范阳卢氏?”
卢贵妃说到这里,脸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太子如今没有娘家撑腰,母妃又死的早,拉拢他倒不失为一个良计!”
“娘娘英明!”彩燕这才明白卢贵妃的用意,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卢贵妃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又说道:“本宫还在想怎么除掉那碍眼的端妃和五皇子,没想到端妃自己先按耐不住了……相信很快,皇上就会对端妃和五皇子动手了!”
看到卢贵妃唇角勾起的冷笑,宫女彩燕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不由想起当初淑妃是如何被诬陷跟宣武王私通的情形,想到淑妃当初被带走时发出的惨叫,便浑身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卢贵妃看到彩燕身子突然打颤,蹙眉问道:“好端端的,你抖什么?”
“没……没什么……”彩燕摇摇头,讪笑着答道:“奴婢只是想到刚才端妃说的话,有点害怕,李皇后当初死的很惨,还有淑妃听说也是,奴婢害怕她们的魂魄万一真的找来……”
卢贵妃挥手打断彩燕的话,冷冷呵斥道:“本宫一向不信鬼神之说,本宫都不怕,你有什么可怕的?”
“奴婢知错了……”彩燕连忙低下头,不敢多言。
卢贵妃冷哼一声,眸中不无警告之色:“彩燕,你跟了本宫这么久,应该明白,什么话当说,什么话不当说!若是本宫再听到你说这些,可别怪本宫无情,找人割了你的舌头!”
彩燕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首道:“奴婢再也不敢多言了,还望娘娘手下留情……”
“过来,替本宫捶腿!”卢贵妃一声令下,彩燕连忙应了,也不敢站起身,就这么一直跪在卢贵妃脚下,替她捶腿,丝毫也不敢怠慢。
景华宫中,端妃正因为卢贵妃刚才所说的那番话,气得浑身发抖,已经挥手砸烂了宫里的不少器物。
景华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吓得齐齐跪在端妃面前,不断地叩首说道:“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而端妃的贴身宫女芍药,给端妃端了一碗参茶,低声劝道:“娘娘,身子要紧,可别因为卢贵妃那番话置气啊!”
端妃喝了两口参茶,怒气才稍微平息了几分,只是眉目间依旧满是不甘:“那卢贵妃连儿子都没有,也好意思嘲讽本宫?等本宫的儿子坐上皇位,本宫一定要狠狠地惩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