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一乐?”巧香恶狠狠地瞪着他,满面怒容地说道:“你所谓的乐一乐,难道就是信口雌黄,不分是非,恶意中伤……”
不等巧香说完,白老头就比了个手势,慌忙打断了她:“等等,这位姑娘,我什么时候信口雌黄恶意中伤了?”
“你不过是一介草莽,甚至靠说书赚几个铜板,又怎么会知道那些闺房秘事?”环儿也适时开口了,气势汹汹地瞪着他,厉声问道。
“这……”白老头被问的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露出一个茫然不知情的憨笑,试图蒙混过关。
“白老头,我知道,你一定是收了不少银子……”魏子衿终于开口了,一字一句沉声问道:“究竟是何人让你这么说的?”
“快说——”巧香和环儿异口同声地呵斥道,而孔武也气势迫人地看着他。
白老头被他们一行人盯得死死的,无法脱身,冷汗连连,心里直觉不妙,却又不敢说出实情,一时之间支支吾吾,言辞含糊。
魏子衿见他言辞含糊,不悦地皱了皱眉,冷冷说道:“虽说你只是一介说书人,但你恶意编排故事,有损朝廷命官名誉,若是传到王爷或者尚书大人耳中,便会以冒犯朝廷命官之罪直接被打入大牢!”
白老头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双腿不断打颤,似乎已经被魏子衿的这番威胁所震慑,吓得口齿不清起来。
巧香和环儿也冷笑了一声,接过魏子衿的话继续威胁他:“你别图一时利益,丢掉了你这条老命!”
“我……我还不想死……”白老头终于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对魏子衿等人连连磕头,身子不断颤抖:“还请几位行行好,饶过我这一次,别上报官府!”
“只要你说出究竟是谁指使你那样编排,我们或许会考虑放了你!”魏子衿淡淡说道,已经对他发出了最后通牒。
白老头迟疑了片刻,终于咬咬牙一五一十地将实情说了出来。
“是这样的,有一个大户人家的姑娘,找到我,给了我一笔银子,让我编排那样一个故事,还嘱咐我说,编的越夸张越好,我看她给的银子多,便答应了……”
白老头说到这里,便被巧香狠狠踹了一脚。
“你竟敢为了银子做出这种昧良心的事,实在可恶……”巧香踢了他一脚,还觉得不解气,正欲踢第二脚,被孔武拉住了。
白老头自知有愧,也不敢反驳,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魏子衿已经从白老头那番话里听出几分端倪,和颜悦色地问道:“那个大户人家的姑娘,长什么模样,你该记得罢?”
白老头点点头,将那姑娘的模样细细说了出来,听得巧香又是一阵火大。
因为白老头所形容的那位大户人家的姑娘,分明就是魏安荷的贴身侍女香玉!
香玉纵然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私自这么做,这一定是她的主子魏安荷指使的!“乐一乐?”巧香恶狠狠地瞪着他,满面怒容地说道:“你所谓的乐一乐,难道就是信口雌黄,不分是非,恶意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