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瑶骤然回神,脸上飞快地浮起一抹喜悦的笑容,忙迎上走进院子里的沈睿:“爷,您总算是来妾身的院子了……”
沈睿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皱眉问道:“如果我听的没错,你刚才似乎急着要出去,这么晚了你想去哪?”
林雪瑶没想到那个时候沈睿已经来到了初雪苑外面,犹豫了片刻,讪笑着答道:“妾身只是心情不好,想出去透透风……”
“是这样吗?”沈睿锐利的目光看向林雪瑶眼眸深处,纵然夜黑风高,林雪瑶看不太清晰沈睿的表情,但是依旧能感受到他目光里的威慑,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那些试图蒙混过关的言语也硬生生被逼了回去。
“我以为你是想去看看那个坠儿呢,毕竟她是你身边伺候了这么久的丫鬟!”沈睿看了她半晌,又若有所思地说道,平静的语气让林雪瑶无从分辨他说这句话的用意。
“妾身……的确是想去看看她!”林雪瑶小心翼翼地答道,生怕自己的回答让沈睿生了疑心:“虽然她犯了不可原谅的过错,但她也没受过这等皮肉之苦,妾身想想还是有些不忍!”
“是不忍,还是怕她受不了责罚,招供出背后的主使?”沈睿的话音落下,犹如一颗石子,重重地投在平静的湖面上,激起她内心巨大的波潮。
她没想到沈睿会这么问,短暂的惊愣过后,便明白他对自己终究还是起了疑心!一定是魏子衿又对他说了什么!
林雪瑶心里纵然有些畏惧,还是佯作镇定地笑道:“爷这么说,难不成是怀疑妾身?坠儿虽然是妾身的丫鬟,可妾身好歹跟了爷这么久,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想当初妾身帮忙管家时,扪心自问,虽然并不算做得太好,但也从来没出过什么差错……”
她说到这里,眸中硬生生被自己逼出了一抹泪光,就连声音也因为委屈而微微颤抖。
“妾身是跟在爷身边最久的,爷倘若信了别人,也不相信妾身,妾身也无话可说,妾身知道,大夫人一直对妾身有偏见,如今大夫人说的话又在爷心中有十分的份量……”
“这和子衿无关,我只是在问你,你扯上他人做什么!”不等林雪瑶说完,沈睿就冷冷打断了她的话。
“爷……”林雪瑶本以为自己说了这么多,能勾起沈睿对自己的怜惜,谁料到沈睿不仅没有心生怜意,反而对她越发不满了。
“她从来没在我面前,说过你的不是,你又为何口口声声说她对你有偏见?”沈睿一字一句道,严厉的目光至始至终就没从她的脸上移开过。
“妾身并不是这个意思……”林雪瑶心里一慌,试图替自己辩解,可是刚才那些话已经说出口,她再怎么辩白都显得无力!
她本以为魏子衿在沈睿耳边煽风点火,说了不少自己的坏话,才会让尚书大人在这个时候来质问自己,却没想到自己想错了,也因此惹得尚书大人对自己更加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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