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吃了这么大的闷亏,当即也不愿再多待下去,随便寻了个理由便带着她屋里那一群丫鬟嬷嬷们匆匆离开了。
钱氏一走,青菀便在老夫人面前跪下道:“青菀不孝,让祖母跟着受累了。”
刚才,她临时决意,折回暖香斋把老夫人给请了出来,并没有跟对方提钱氏找她麻烦之事。老太太这么多年对她不管不问,她一时间也摸不准对方的心思,摸不准老太太对她这个孙女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自己今天这般明着利用她来对付钱氏,难保对方不会因此而对她生了嫌隙之心。
老夫人却是叹息了一声道:“你到底是我嫡亲的孙女,无需跟我这般生疏。祖母也知道,你这些年受委屈了。好孩子,快起来吧!”
“祖母不怪青菀?”她相信,以老太太的精明,不会看不出她是故意请她出院子的。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道:“真是个傻孩子,祖母若怪你,刚才便不会帮你说话了。也是祖母不好,这些年没有照顾好你。才让那些奴才们乱了分寸,欺负到你头上去。你放心,以后有祖母在,必不会再让任何人怠慢了你去。”
“谢谢祖母。”不管是不是真心,有对方这句话,相信那些下人们是不敢再怠慢她了。
“起来吧!”
老夫人示意身边的丫鬟扶起对方道:“好些年没出来走动,身子骨果真是大不如前了。才走这么几步就感觉累了。”
“青菀送祖母回屋?”
老夫人摇了摇手道:“不用,有绿意她们跟着就行了。左右也没有几步路,也省的你来来去去的。”
青菀送老夫人到门口,冷不防想起什么,“对了,祖母上次让李师傅帮忙制的安神香李师傅已经制好了,特意让青菀带回来给祖母。”随后示意身边的紫苏回屋去拿。
“替我谢谢李师傅,有劳她了。不过,祖母用了你上次让绿意送来的安神香,觉得比李师傅制的更好。味儿淡不说,闻着也精神。睡觉什么也比以前好多了,连梦都比以前少做许多。”
“祖母若是喜欢,以后祖母的安神香便都由青菀来制。”若能以此换来老夫人的庇佑,她这安神香也算是送的其所。
“如此自然最好,就怕辛苦了你。”其实,她原本也是想让对方帮忙多制一些的。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开口,如今这丫头自己提出来,倒是如了她的愿。
“孙女一点也不觉得辛苦,其实孙女也是有私心的。孙女就希望祖母能够健健康康的,吃得好睡的好,长命百岁,这样以后就有人一直照拂着孙女,再也不用担心被什么人给欺负了去。”这话有一半是讨好,是客套,却也有一大半是她的真心话。若老太太真能庇佑她,保她不被那些人欺负,她倒是不介意天天给她送香过去。
老夫人忍不住被对方给逗笑了,频频点头道:“就你这丫头会说话。好好好,祖母答应你,一定好好活着,一直照顾到咱们菀丫头寻得好人家。”随后又道:“记得缺什么便直接去库房拿,便说是我让你去的。”
“青菀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