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陶琬的眼神触及到上官燕的时候,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深情,看着站在对面的一个清秀少年她脱口而出:“小牛你来了。”
上官燕诧异地望着上官陶琬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看起来的确比自个小一些,不过脸上老成的神情凸显出认真打量的神情。
“她是我的妹妹,燕儿。”
小牛的目光在上官燕的身上游离起来,紧接着殷勤地看着上官陶琬说:“姐姐你终于来了,我有话要单独跟姐姐说。”
上官陶琬不解地望着小牛,想到上官燕压根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更加不知道自己在太白楼的地位,想起以前在这里当厨娘的时候也是很风光的。只是现在根本没有时间过来了,淡淡地深呼吸,感觉体内的真气到处游走,神情中带着一丝满意的慵懒。
紧接着她低声跟上官燕耳语起来,把她安排在二楼的雅间,紧接着拉着小牛走到后厨说话了。淡淡地笑了笑她的目光中露出一丝不接:“小牛,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
“我,我只是想见见姐姐,想跟姐姐说说话。”
小牛的语气有些哀怨,眼神中带着意味深长的无奈,似乎心里面藏着许多话都说不出来。神情一瞬间地恍惚,淡淡地穿透了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小牛,你是不是遇上难事了?既然你叫我姐姐,有难事一定要告诉我。”
小牛望着上官陶琬,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能给姐姐找麻烦,尤其是看到她还带着妹妹来了,越想越觉得不简单,思来想去心情变得麻烦起来。想着要如何开口,最后看到掌柜的走了进来,他直言不讳地说起来:“上官姑娘,其实小牛是不好意思跟姑娘你开口,这件事还是我来说吧。”
上官陶琬不解地望着掌柜的,神情迟钝起来,到底是什么事让小牛如此为难。看他的样子也不像为难的人,最后眯着眼睛笑着说:“好吧,掌柜的你先说。”
“是这样的,我一直以为小牛是孤儿,可是没想到前阵子有人来寻小牛,意外地找到了小牛的亲人。那个女子说她是小牛的姨妈,说是过几日要接她离开。”
“姨娘?”上官陶琬不接地望着小牛,听着掌柜的话越想越觉得不简单,最后居然眯着眼睛看了过去。
小牛的神情有些无奈,眼神也是直勾勾地望着,神情说不出来的慵懒,凝望着对方的眼眸她露出淡淡的神情:“姐姐,我是不想离开,可是姨妈说要带我去学本事,我不走的话姨妈会不高兴。姐姐,我……”
上官陶琬并不知道所谓的姨妈是何人,只是看着小牛为难的神色心中有些不忍。现在看清楚了一切才发觉小牛能找到亲人其实是个很值得高兴的事。偶尔想起来有些事情的可能,忍不住安慰起来:“小牛,找到亲人你应该高兴才是,你怎么一副难过的样子。”
“姐姐。”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为难,不过姐姐可以答应你,以后你可以来找我。还有,你安顿好了以后也可以让我知道你住在哪里,我也可以去看你。”
上官陶琬的一席话让小牛的心彻底安静下来了,心情变得安稳起来,紧接着他看着掌柜的感激地说:“掌柜的,小牛给你磕头了。”说着跪下来扑通地磕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