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空气压抑而沉闷,法国军官们一个个搭啦着脑袋默不作声。
“无法想像!”达尔朗狠狠的一拍桌子:“我们仅令只是发起一次进攻,就让我们伤亡了三千多人,这样下去,我们这二十万人不需要几天就全都打完了!”
朱安将军没说话,只是看了张弛一眼。
“那么……”顿了下,达尔朗就说道:“先生们,请你们告诉我,是什么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
“将军!”朱安将军回答:“原因我想大家都知道,就是张弛将军之前提醒过我们的诸多问题,而我们却并没有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我们原本不该对马雷斯防线发起进攻……”
“朱安!”达尔朗打断了朱安将军的话:“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不,将军!”朱安将军回答:“我认为现在就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因为如果我们不正视这些问题,接下来我们可能还会遭受这样的失败,甚至是更大的失败!”
所有人都沉默了,不过张弛还是注意到吉罗将军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
张弛明白这代表着什么,能让达尔朗难受的事就能让吉罗将军高兴,甚至吉罗将军还希望达尔朗继续这么“失败”下去,直到他的领导遭到置疑。
“好吧!”达尔朗说:“那么我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解决呢?”
朱安将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想不出有什么办法!”
说着就将目光转向了张弛,说道:“少将,不知道你能否提出些意见!”
于是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张弛。
“先生们!”张弛有些无奈的回答:“你们知道的,这是训练及士气方面的问题,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事情。”
众人不由颓然地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要不……”德拉伯德建议道:“就像少将之前说的那样,我们可以选择围而不攻!”
“不!”达尔朗否定道:“那也就是在承认失败了,这会影响部队的士气!”
“可我们也同样无法进攻了!”朱安将军回答:“那些阿尔利亚士兵都不愿意再回到战场上去!他们认为这不是属于他们的战斗,他们不应该为这场战争送命!”
其实,相当一部份法军军官也不愿意再回到那个战场,因为他们认为那是在送死,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战斗。
“先生们!”达尔朗说:“你们有想过这样下去的后果吗?”
“不进攻的后果?”朱安将军有些不解。
“是的!”达尔朗说:“如果这些阿尔及利亚士兵,可以以这些理由不上战场的话,那么我们拥有这些军队做什么呢?在战争面前他们对抗的不是敌人,而是我们!”
闻言朱安将军不由点了点头。
达尔朗说的是有道理的,其症结就在于法军是法属殖民军,是由法国军官带领着阿尔及利亚士兵,也就是说法军内部还存在一个矛盾:法国人和阿尔及利亚人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