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群渐渐散去之后,就只剩下猿飞日斩和清原。关于火影的一些注意事项,村子的财产等等,必然是猿飞日斩亲自和清原交接。清原耐心的听着,毕竟这以后可就是他的财产了。至于退位,除非清原...“木叶的忍者……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刀疤女的声音带着惊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下半身微微下沉,双手已悄然按在腰间的苦无上。其余几人也立刻散开,呈扇形围住院门,眼神警惕如受惊的野犬。清原却未动。他甚至没有看那面旋转不息的水墙一眼,只抬眸扫过七人——目光掠过他们磨平的护额、干裂的手背、袖口磨损的暗红血渍,最后停在刀疤女左耳后一道细长的旧疤上。那是雨隐村忍者特有的“溃烂之痕”。传说中,雨水常年浸透雨之国土地,连查克拉经络都会被腐蚀。唯有长期服用特制药剂者,才能在耳后留下这道泛白扭曲的疤痕,既为标记,亦为枷锁。清原嘴角微扬。“你们不是流浪忍者。”他声音平静,却像一柄薄刃,无声割开了空气。刀疤女瞳孔骤缩:“你……”“是雨隐残部。”清原打断她,“三年前雨隐政变失败后,被驱逐出村的‘灰鳞组’。”野美琴闻言一怔,下意识侧首看向清原——她从未听他说过这些。而刀疤女身后一名矮个子忍者已忍不住低吼:“你怎么会知道‘灰鳞’?!”清原没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前。一股极轻、极柔的气流自他指尖漫溢而出,拂过地面碎石,拂过倒塌土墙缝隙里钻出的几茎枯草,拂过刀疤女额前一缕被汗水黏住的乱发。那缕发丝忽然轻轻一颤,继而——无声绽开一朵细小的白花。花瓣柔嫩,蕊心淡黄,在荒芜废墟之中,竟如初生般鲜活。刀疤女僵住了。她身后所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这不是幻术,不是替身,不是结界——那朵花,真真切切地开了。从一粒早已死去的种子,到吐露芬芳,不过三息。野美琴睁大眼,喉头微动,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木遁……?”刀疤女喃喃,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清原收回手,淡淡道:“不是木遁。只是……查克拉对生命本能的回应。”他顿了顿,目光沉静:“而你们的生命,已经快走到尽头了。”此言一出,七人脸色齐变。刀疤女左手猛地按住右臂——那里衣袖破烂,露出一段青灰皮肤,皮下隐约可见蛛网状黑纹正缓缓蔓延。“你……能看出这个?”“不止是它。”清原视线转向她身后第二人,“你的肺叶正在纤维化,每次呼吸都比上次少进半分氧气。”又看向第三位裹着厚布的少年:“你左腿骨髓坏死,靠强行刺激查克拉循环维持行走,再拖三个月,会彻底瘫痪。”每说一句,那人便退后半步,额头冷汗涔涔。最后,他望向野美琴,轻声道:“你也一样。最近三次任务后,伤口愈合时间延长了十七秒。查克拉再生速率下降百分之九点二。”野美琴浑身一震,手指下意识按住左肋——那里有道半月前留下的旧伤,至今仍隐隐作痛。“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刀疤女咬牙。“因为你们拦路,不是为了抢夺,而是求医。”清原目光如镜,“刚才那一击‘风遁.大突破’,根本没用全力。你们在试探我有没有能力救你们。”院内死寂。风卷起尘灰,在断墙间打着旋儿。良久,刀疤女终于松开按在苦无上的手,双膝一沉,重重跪倒在地。“求您……救长门大人。”她额头触地,声音哽咽,却无半分卑微,只有近乎悲壮的恳切。“我们不是敌人。我们是……雨隐最后一批还相信‘神’的人。”清原沉默片刻,抬脚跨过门槛,步入院中。野美琴急忙跟上。木屋内陈设简陋至极:一张塌陷的草席,一只缺口陶碗,墙上挂着一面边缘锈蚀的铜镜。镜面蒙尘,却仍映出屋角阴影里静静伫立的一具傀儡。那傀儡通体漆黑,关节处嵌着暗红晶体,胸口空洞,仿佛曾容纳过一颗心脏。而傀儡肩头,坐着一个少年。他瘦得惊人,宽大的黑袍垂落,几乎将整个人吞没。肤色苍白如纸,双眼却亮得骇人——轮回眼中六道波纹缓缓转动,却像蒙着一层将熄未熄的灰烬。正是长门。他听见脚步声,并未回头,只是抬起枯枝般的手指,轻轻抚过傀儡冰冷的肩甲。“你来了。”声音沙哑,却奇异地平稳。清原在他面前两步外站定,目光落在他裸露的手背上——那里皮肤薄如蝉翼,青紫色血管清晰可见,每一次微弱搏动,都牵扯着皮下更深处溃散的查克拉脉络。“你比我想象中……衰败得更快。”清原道。长门终于转过头。那双轮回眼静静凝视着他,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释然的期待。“因为我试过了所有方法。”他轻声道,“包括……用自己做容器,去承载‘神’的意志。”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可容器太小了。而‘神’……太大。”清原走近一步,蹲下身,与他视线齐平。“里道魔像,一共抽取过多少次?”长门闭了闭眼:“……十七次。”“每次持续多久?”“最长一次,三天零十七小时。”清原眉头紧锁。这意味着他的身体在连续高强度超负荷运转下,经历了整整七十二次以上细胞级崩解与强行再生。寻常人哪怕一次,也会当场暴毙。“你本不该活到现在。”“我知道。”长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嘲讽的笑,“可只要还有一个人……相信和平能靠痛苦换来,我就不能倒。”清原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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