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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马孝全起了个大早。
昨天晚上帮助三哥三嫂完成了他们的“浪漫”后,马孝全便领着华悦和北冥霜雪离开了后花园。
本想着来个“齐人之福”,不凑巧的是华悦和北冥霜雪齐齐来红来月经,无奈之下,马孝全只好搂着二女干睡了一晚。
几日没有见到马母,马孝全有些想念,马母这两天因为要和北冥家主讨论马志的事情,所以也一直没有关注自己的三个儿子。
“砰砰砰”房门响起。
马母亲自上前将房门打开,一看是马孝全,笑着拉住马孝全的手,将马孝全拉了进来。
“你这个死孩子,这两天娘忙着和北冥家主说话,你是不是领着你二哥三哥胡捣乱真不听话”
马母的语气虽然听起来严厉,但眼神里却满是疼爱。
马孝全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道:“娘,三哥和三嫂一直不是不太好么,我这也是为了他俩好,您还别说,经过我昨天这么一折腾啊,他们俩今天到现在都没起床呢,我想着啊,肯定是做那事儿呢。”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口无遮拦的”马母白了马孝全一眼,拉着他坐下,帮着马孝全整了整衣领,问道,“那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再给娘生两个孙子”
“呃”马孝全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娘,这事急不得,再说了,京城里不是有一个家孙子么,赶明儿有时间了,我给您带来,让您好好看看。”
“哎,好吧对了,悦儿和小美呢怎么没见她俩”
“嗯,悦儿去做早饭了,小美帮忙,我就是专门来叫娘您一起吃早饭的。”
“嗯,好好”
“对了娘,您这两天和北冥家主聊得是我大哥吧,有什么进展吗”
马母的瞳孔一缩,叹了口气道:“你大哥的死,娘一直在怀疑,但是尸首娘也见到了,所以没办法推翻,这两天,北冥家主的猜测你大哥的死,似乎经过人安排了”
马孝全苦笑道:“我大哥的死经人安排这死还能安排啊大哥又不是锦衣卫,又不是女真的奸细,怎么会经人安排呢再说了,人家安排他就服从啊”
马母点点头:“我也觉得北冥家主说这话有些矛盾,但是他说了一些事情,娘听着觉得没什么不妥,还有,北冥世家这边有一些我们百艺族的典籍,北冥家主也已经答应了,他们这段日子就找人抄写一份,赶我们走之前送给我们如果来不及,就托镖局送到京城。”
马孝全问道:“娘,北冥家主之前说的什么天选之子,是什么意思”
马母笑道:“娘觉得他有点糊涂了,不过他当初遇到的那个人,娘倒是有些印象。”
“谁啊”
“嗯,赵云台”
“赵云台”马孝全一愣,心道怎么又是赵云台怎么到哪里,都可以听到他的名字。
“怎么,全儿你知道赵云台吗”
马孝全哦了一声,撒谎道:“奶奶和我说起过,所以我听着耳熟”
“哦,这个赵云台,是个神秘的人物啊”马母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
“娘,赵云台神秘不神秘先不说,我这两天还得到一个大哥死的消息。”
“什么”
马孝全道:“北冥世家有个寡妇,叫做北冥美华,这寡妇死去的丈夫,以前就跟着大哥呢,大哥死的时候,北冥美华说他的丈夫也死了,而且仵作验尸的时候说,他的丈夫比大哥先死的。”
马母没听懂马孝全的意思:“那又怎样你大哥怎么着也是个将军,身边跟着几个人,也是很正常的。”
“不不不”马孝全摇头,“北冥美华还说,他丈夫是被人刀刀刺中要害而死的,而她很肯定的说,以他丈夫的身手,被人刀刀刺中要害,是绝对不可能的。”
马母眉头一皱,反问道:“那有没有可能,她丈夫先被杀,然后被杀手补刀刺要害造成假象”
马孝全摇头:“不,这个问题我也和北冥美华确认过,以她的描述,说那些要害的伤口,都是一气呵成的。”
“一气呵成”马母转了转眼珠,又提出疑问,“那北冥美华心中思念丈夫,这么说也有可能夸大其词,难道全儿你不怀疑吗”
马孝全拖着下巴道:“娘,孩儿是锦衣卫执事,说实话,孩儿拷问过的人,十个人的手指头脚趾头加起来都不够数,在锦衣卫牢狱中,孩儿各种各样的人都见过,他们怎么撒谎,撒谎的时候什么眼神,什么动作,孩儿都能分辨清楚北冥美华丈夫的死,我问过霜雪,又拖霜雪确认过,那北冥美华,应该没有撒谎,也没有夸大其词。”
马母想了想,抬了下手,示意马孝全继续说下去。
马孝全点点头继续道:“大哥死的时候,只有一刀,直插心窝,娘,是谁可以做到直插心窝试想一下,如果一个人站在您的面前,或者突然出现在您的面前要杀你,并且对准您的心窝,您就算是再反应不过来,也会有所挣扎而大哥,大哥心窝处的致命伤口,却很是平整,不是么”
马母一愣,随即有些激动的拉住马孝全的手,点头道:“全儿,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当时你还小,娘记得你大哥的遗体,没让你看才对”
马孝全库苦笑道:“娘,我是锦衣卫执事啊,我虽然没看,但我能在这之后得到很多你们不知道的消息。”
“噗通”一声,马母坐在了地下。
马孝全连忙扶起马母,将她扶着坐在桌前,并给马母倒了杯水。
马母喝了一口水,平息了一下情绪,抬起头望着马孝全道:“全儿啊,你长大了,你的确是长大了,想当初你大哥的死,给你的打击很大,娘也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