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不惑明显感觉到身上的痛苦减轻了不少,他很是震惊地看向云澈,心中复杂至极,对方的手段似乎更加的深不可测了。
果然,哪怕自己比对方多修炼了450多年,也依然还是无法望其项背,他究竟是如何修炼的?世上真有人的天赋能高到如此不合常理的地步?
“你......为何要帮我?”诸葛不惑问道。
云澈哼道:“你也知道我不该帮你,你明知道柯依已经和我有了夫妻之实,你为何还是要对她念念不忘,关键柯依对你根本就没有一丝好感。说真的,我实在很好奇。”
说著,云澈向其伸出了手:“紫蕴神果拿来,以我的医术帮你彻底解决身上的问题不难,那神果你吃了就是浪费。”
诸葛不惑嘴角一抽,对方分明就是明抢,还说什么能帮他治好身上的问题,真以为他会信吗?
不过,面对云澈神乎其神的实力,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可能,无奈只能將好不容易得到的神果交了出去。
两人一边朝著秘境更深处飞去一边閒聊,诸葛不惑思绪飘忽,半晌后说道:“其实我之所以执著於秦柯依是因为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说重点。”云澈白了对方一眼。
“咳!”诸葛不惑轻咳一声,重新进入状態,开始敘说一段闻者伤悲,听者落泪的往事。
“那是我年少时最落魄的一段日子,父母双亡,家道中落,被昔日的“好友”诬陷偷学功法,逐出了宗门,身无分文,又染了风寒,倒在城外的破庙里,以为自己就要冻死在那个冬天。是她,秦柯依,恰巧路过那座破庙避雪。那时的她才不过十一二岁,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像个不染尘埃的仙子。”
“她没有像別人那样嫌弃我,反而蹲下身,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从隨身的包裹里拿出了一个还带著余温的馒头和一小瓶丹药。她的声音很清冷,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她说:活著,总有希望。我至今记得她指尖的温度,记得那个馒头的香甜,记得她转身离去时,风雪中那抹决绝又孤高的背影。从那一刻起,她就成了我黑暗生命里唯一的光。”
“我发誓,一定要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站在她身边,保护她,给她最好的一切。后来我更加拼命地修炼,不择手段地往上爬,只为能有一天能配得上她。”
“只是我没想到,当我拥有了王境的实力,当我成为了大元国国师,再次见到她时,她却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云澈,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视若珍宝的光,却早已被別人拥有,而你自己,却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云澈稍稍沉默,说道:“其实,即便没有我的出现,秦柯依也依旧不会多看你一眼,你心里应该也很清楚才对。”
诸葛不惑惨然一笑,笑容里带著无尽的苦涩与不甘:“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柯依她那样的女子,又岂是我这等出身卑微、手段卑劣之人能够企及的?可知道又如何?那份年少时的悸动,那份在绝望中被点燃的希望,早已刻入骨髓,成了我活下去的唯一执念。哪怕知道是飞蛾扑火,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曾以为,只要我足够强,强到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她就会看到我,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可是......”
云澈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那份因“绿帽”而起的不快,竟也消散了几分,只剩下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他能理解这种执念,却无法认同这种近乎病態的追求。
“执念太深,反而会害了你。你看看你现在,为了一个不可能的人,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值得吗?”
“值得?”诸葛不惑低声重复著这两个字,眼神迷茫,隨即又变得坚定,“在我看来,只要能再次见到她,能让她知道我为她所做的一切,就值得。”
云澈轻轻点头,说道:“虽然我很欣赏你这份执著的勇气,但说实话,若你继续纠缠,我可能真的会让你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