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领着罗扇他们进了一间厢房,又送了一壶水进来才出去,临走之前还贴心地把门关上
罗扇先替甘晓倒了一杯茶,示意她压压惊甘晓颤抖着手端起茶,啜了一口茶才定了定神,刚才的事情她从本以为自己早已有心理准备,却没想到自己还是不能承受
罗扇见她脸色好一点儿了,才小心地开口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沦落青楼呢?甘婆婆呢?”
听到罗扇提起奶奶,甘晓的眼睛又一红,话也不说了,只顾着掉眼泪儿
罗扇给红袂使了个眼色,红袂领会地走上去安慰道:“甘姑娘,您先别哭了把事情说清楚了,我们工资才能帮助你呀”
说着递给她一个手帕,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了一下
甘晓接过手帕,眼泪珠儿还是往下掉她擦了擦泪痕,压抑住自己悲伤的心情平复了下心情,才徐徐说来:“我奶奶前几日病重,家里积蓄零薄,全都用来买药医治奶奶了很快家中便一贫如洗,能变卖的东西都变卖了,实在拿不出钱给奶奶买药了可恨我有手有脚却无能为力挣钱给奶奶治病,眼看着她日渐消瘦憔悴,最终病死”说着她已经痛哭出声,年轻标志的脸上尽是对自己没有能力的痛恨和后悔
听闻甘婆婆已故,罗扇重重地叹惜了一声,她虽然先前已经猜测到了这个事实,但是真由甘晓说出来,她还是一阵难过眼见她哭的伤心,也不阻拦安慰,由着她继续痛哭发泄
人就是这个样子,如果把事情压抑在心里不爆发出来,迟早会把这个人给压垮崩溃不发泄出来,这个伤口这个痛苦永远得不到真正的释放
甘晓哭了一会儿,渐渐缓过来了她抽噎一声,继续说道:“奶奶去世后,我却因为没钱好好安葬她,本想直接用土埋了让她安息但是又不忍心她活着的时候辛苦了一辈子,老了还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和担心她在下面被欺负于是我一咬牙,就卖身葬奶奶妈妈见我长相还行,于是就出钱给我厚葬了奶奶,买下了我让我在风雅轩接客”
甘晓黯然地说完,整个人都显得绝望和不甘心她蓦然站起来跪在罗扇身前,抬起头来哀求道:“李公子,求求你,我不想接客,我不想待在风雅轩求求你帮我赎身,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
罗扇蹙眉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示意红袂把她扶起来甘晓重新坐在凳子上,眼神仍然渴望地看着罗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