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甫。
公元800年,基甫大公弗拉基米尔把基督教引入了俄罗斯,基甫除了作为俄罗斯当时最古老的城市之外,同时也是整个俄罗斯最神圣的地方。
从莫斯科到基甫之间是有着500英里的旅程,女皇突然宣布的朝圣之旅有些出乎人的意料。
而更出乎意料的是,大公和大公夫人在订婚之后本该在不久举行大婚,但女皇却没安排具体的日期。
女皇的意思是, 先朝圣。
这一行似乎只是一位虔诚东正教徒陛下的心血来潮之旅。
跟随的有大公彼得、女大公叶卡捷琳娜,叶卡捷琳娜的母亲约翰娜,总务大臣的女儿沃伦佐娃,罗曼伯爵夫人,和一些宫廷权贵,还有他们的贴身随从。
一行人包括230名侍从和数百名仆佣。
在启程之后,马车和辎重车就日复一日地行走在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路上,上下颠簸着。
所有人都忍饥挨饿,饱受疲惫和无聊的折磨。
车队不停地更换马匹,在每一个中途的驿站,都有800匹精力充沛的马等着皇家马队的到来。
宫廷权贵的马车里都有天鹅绒的坐垫,在一辆马车里,叶卡捷琳娜央求着:
“殿下,您上来歇歇吧,你的脚都磨破了。”
叶卡捷琳娜两眼含泪,心疼地望着彼得。
彼得摇了摇头,他要转身时叶卡捷琳娜连忙道:
“我代替您步行可以吗,没人会说什么的。”
彼得依然摇头。
他走下马车后向罗曼伯爵夫人和沃伦佐娃吩咐道:
“不准皇储妃下车。”
这道命令和以往疼爱皇储妃的命令不同,伯爵夫人和沃伦佐娃都有些发愣,但都是领命。
彼得抱了下叶卡捷琳娜,安慰了下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叶卡捷琳娜总觉得这趟朝圣之旅不同。
她请伯爵夫人叫来了约翰娜,和母亲在马车里说着话,排遣着心中的担忧。
约翰娜却一副兴奋的样子,好几天了,叶卡捷琳娜都奇怪地没见到母亲发脾气。
见谁都一副笑脸, 就连对仆人都是一副和颜悦色的姿态,这让叶卡捷琳娜怀疑母亲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但好在,经过交谈,约翰娜的神智是清晰的,只是有些神神秘秘。
有时候看向自己的眼神都让叶卡捷琳娜感觉母亲在嘲笑自己。
不会的
叶卡捷琳娜立即否定了,母亲不满意自己了就会直接说出来,不会只用目光嘲笑的,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就在叶卡捷琳娜为彼得祈祷时,马车的中途,有人在坚持步行。
哪怕是春天了,但长久的行走也会让人汗流浃背。
“姨妈,喝点水。”
彼得赶了上来,对女皇开始敬佩起来。
别的不说,在信仰这方面很少有帝王能做到这一步,尽管姨妈对东正教的态度和彼得大帝对东正教的态度相差甚远。
彼得大帝削减东正教的权力,姨妈却给东正教大量的特权。
这趟旅程已经持续了很久,每遇到一个小村镇的教堂,或者是路边的神龛,伊丽莎白女皇都要停下脚步做一番祈祷。
而在前往的路上, 她也在不停地念诵着祷文。
彼得没有念,因为无论是原身还是他,知道的都不多。
他能做的就是服侍着姨妈,擦汗,滴水,问候,不假他人之手。
而在女皇的命令下,车队尽管行走缓慢,但贵族们却不用陪着受罪。
三个星期后,伊丽莎白女皇瘦了一圈儿,彼得精神却更显健朗。
他穿越到现在从没如此长途跋涉过,竟意外的获得了5个属性点,一点加了身材,一点加了相貌,三点加了英姿,伊丽莎白还以为是步行的结果,很欣慰。
车队率先赶到科赛勒茨,在这里停了几个星期等女皇和大公赶上队伍。
在科赛勒茨,女皇举办了一些舞会和音乐会,行程中宗教意味淡化了一些,宫廷贵族们的牌桌上摊着四五万卢布的赌注。
似乎再次证明,这只是一次寻常的朝圣。
也在科赛勒茨,彼得脱掉了沃伦佐娃的衣服,要进行最后的战斗时恰好被沃伦佐夫撞见了,沃伦佐夫深思着离去了。
随后,沃伦佐娃。
一切的欢乐和放纵在五天后重新收敛,车队再次出发。
十天后,车队终于到了基甫。
彼得目睹了这座圣城的面貌。
一座座金色的教堂圆顶在第聂伯河岸边拔地而起。
第聂伯河之于乌兰,如同伏尔加河之于俄罗斯,尼罗河之于埃及。
这是乌兰的母亲河,发源于俄罗斯首都莫斯科西边沼泽,一路流经乌兰,最后流入黑海,将乌兰劈成了东西两半。
基甫所在的东乌如今位于俄罗斯境内。
彼得跟着姨妈,叶卡捷琳娜跟着彼得,三人在一大群牧师和修道士陪同下,跟随一个巨大的十字架步行进入了基甫城。
全城上下都对女皇和大公的到来表示了盛大的欢迎。
在著名的佩彻尔斯克大隐修院的圣母升天大教堂里,修道士队伍的壮观,宗教仪式的优雅,以及教堂本身无与伦比的辉煌不仅令彼得侧目,也令叶卡捷琳娜目瞪口呆。
叶卡捷琳娜偷偷向彼得道:
“殿下,世上还从来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像这座气派非凡的教堂令人震撼的呢,您瞧,那雕像上都是真金白银和珍珠,还有各种各样的宝石,真是太璀璨了”
对叶卡捷琳娜的话,彼得只是微微一笑。
或许是经过500英里步行的磨砺,他此时的气场已非同寻常,这种笑容让叶卡捷琳娜着迷而震慑。
很快,叶卡捷琳娜被更惊人的事情震撼了。
ps:宫廷卷终,帝王卷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