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小一时无言以对,她从未想过,她恢复记忆之后,面对的是这样一幅景象。
想像中的任何画面都仿佛在嘲笑她,原来,爱情是可能变的,原来,所谓的爱,就是这么善变的吗?
慕城却在这时冷笑一声:“你已经和苏覃上床了,那么就别再奢望我能原谅你,如果你再继续纠缠下去,我只会觉得你下贱。”
安小小垂下眼睑,她万万没想到慕城竟连下贱这个词都用在了自己身上:“我和苏覃什么都没有,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
“证据呢?只要你拿出证据,我就相信。”慕城一双眸子直直的看着她,直到她抿紧双唇,一言不发,他才复又觉得可笑,都这种时候了,他还能期盼她拿出什么证据?
“上床了就上床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何必遮遮掩掩的。”慕城冷声说着,看到她震惊气愤的双眸,他竟然觉得心里一丝变态的快感一闪而过,越是伤她,这种快感便越甚,他不知道这种变态的想法是来自哪里。
然而同时,心也麻木。或许是疼的,或许早已麻木。
“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慕城突然开口,顿了顿又道:“就算有什么,也不关你的事。”
安小小本因为他前面一句略微欣喜的心情,突然又被他之后那句给一瞬间浇灭。
她眼前一黑,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在这接二连三的言语中,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她张了张口,像是要说什么,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
心都凉了,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乞求吗?已经够了。
他根本不给她机会。
慕城温声对着罂粟说道:“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再过去找你。”
罂粟顺从的点了点头,虽然很想再看看好戏,只是她知道慕城现在让她走是明智的选择,毕竟,她和慕城现在还没有什么关系,两夫妻吵架,她在这里看着,倒是有些奇怪了。
安小小这下真的无语了,胸口憋着一股气,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
眼睁睁看着慕城目送罂粟离开,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慕城目送罂粟离开后,回头却看见安小小杀气腾腾的眼睛,他皱起眉,冷淡道:“安小小,我劝你不要打她的主意,不然我会让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安小小狠狠的抹了把眼泪,哽咽中又带了丝狠厉:“是要把我关进黑牢让别人打死?还是亲手掐死我?”
提起往事,慕城的神情依然波澜不惊。不,应该是有变化的,那便是愤怒。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让你从黑牢里活了下来。”
无情的话,一字一字出自他口。安小小气笑了,笑得全身发抖:“让我活下来的,不是你慕城,是东皇!慕城……慕城……”她行尸走肉般走向他,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慕城,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