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说完喉结滚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弹幕在他说的时候停了一瞬,然后炸了。
彩蛋这事,苏雾梨通过耳麦听到了。
她偏过头看了御宸一眼,下意识勾了勾唇角。
二人走到一道石门,门面上刻著浮雕,中间是一朵莲花。
苏雾梨蹲下来,手摸了摸浮雕又摸了摸莲花的花瓣。
花瓣是活动的可以按下去。
她按了一下石门却纹丝不动。
御宸站在她身后,像一道影子。
不说话也不动。
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从她头顶上落在她手指和石门的交界处。
一根仿真铁杵忽然从门框上方垂直坠下。
但分量不轻,坠下来的时候带著风。
御宸的手从苏雾梨肩侧伸过去,掌心朝上稳稳托住铁杵的底部。
动作很快,快到苏雾梨只感觉到耳边有一阵风掠过。
那根铁杵就停在她肩膀上方一掌的距离,被他单手托著。
御宸把铁杵轻轻推回去,推回门框上方的暗槽里。
手收回来垂在身侧,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雾梨蹲在地上只看了一眼,又继续按那些莲花花瓣。
苏雾梨终於按对了顺序,莲花花瓣顺时针转了三圈。
石门从中间裂开一条缝,往两边滑进去。
门后面是一间密室,墙上掛著一幅褪色的画像。
长案上放著一只木匣。
苏雾梨脚刚迈过门槛,脚下便踩到一块活动的石板。
石板往下陷了一寸,墙壁里弹出一个人偶。
披头散髮,脸上涂著惨白的顏料。
眼窝是空的,黑洞洞的。
苏雾梨的肩膀缩了一下,一只大手已经从她身后伸过来覆在她眼睛上。
掌心贴著她眼皮,把那些惨白的顏色全挡在外面。
他的手很大直接遮住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鼻尖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御宸將那个假人缩回墙里才把手放下来。
苏雾梨走到案前打开木匣,只见里面躺著一把铜钥匙。
她拿起钥匙转身要走,却因视线昏暗脚下不小心绊到蒲团。
身子猝不及防的往前倾了一下。
御宸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扶了她一下,掌心贴著她腰。
稳住了马上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