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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你!”方涯月的声音不大,可是,这三个字却如一声惊雷一般,在苏巧彤的耳边炸响了。
她震惊地抬起头,嘴巴张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她美丽的双目中,满是不相信,一双峨眉的眉头,也忍不住轻轻挑高,轻拢的云鬓有几丝轻轻覆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将它们都抚顺。
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让方涯月觉得有些异样,原本他只是想跟她说一个秘密,可是,没想到,仿佛就在刚才,自己身上的一个什么东西,丢在了苏巧彤的这里。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方涯月忙将自己的身子抬起来,离苏巧彤稍微远了一些。但是,他的鼻尖喉头,还是能感觉到苏巧彤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那气息和一般的香水脂粉味不一样,那是一种美人特有的美人香,让人禁不住心神荡漾,又莫名觉得神圣不可侵犯。
正在方涯月胡思乱想的时候,苏巧彤用完全不可思议的声音低呼道:“什么意思?为了我?”
方涯月这才回过神来,他将身子转过去,掩饰自己眼中的情绪浮动,声音依然温柔,可是,却多了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轻颤:“是,为了你。他在苏家军呆了这么多年,忠心耿耿地效忠苏国公,为的便是有朝一日,你父亲能将你……许配给他。”
原本方涯月可以很坦然地说出这段话,可是,此刻,因心中存了对苏巧彤的杂念,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不免流露出酸酸的涩意。他似乎有些理解楚越的行为,苏巧彤这样的女子,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让男人为她魂牵梦萦,肝脑涂地。自己原本是没有情绪波动的,可是,就在刚才,就在那似有若无的近距离接触,他发现,自己内心的心底,有了自己不可控制的变化。
“你胡说!”苏巧彤倏地一下子站起身来,她怎么能接受这样的说法?如果照这么推理,那害死苏国公的,不就是自己吗?
方涯月转过身来,眼中的柔情已经被他压抑下去了。他笃定地说:“我没有胡说,这是我多方打探得出的结果。而且,我也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这确实就是他背主叛国的真实原因。”
苏巧彤张了张嘴,对于这一点,她不怀疑,方涯月自然有他的方法,调查清楚整件事情。只是,她一时还是不能接受,这原因,让她觉得沉重,难以负荷。
猝不及防地,苏巧彤的眼泪,扑簌簌地就掉了下来。
“原来,是因为我,是因为我,我爹才会遭奸人毒手……都怪我,都怪我……”苏巧彤仿佛钻入了牛角尖,将苏昌振的死,都算在了自己的头上。她怎么能够接受这原因?自己最亲最爱的父亲,是被自己害死的。都说红颜祸水,她今日才算是体会到,心中甚至开始痛恨自己这张脸。
方涯月没想到,她会开始自责。他连忙打断她:“苏婕妤!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将罪责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他皱着眉头,担心地看着她,不希望她这般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