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风道长不必这么说,这件事情,并不怪你。”黄忆宁安慰道。
成风愧疚地抬头看她,心中有一股暖暖涩涩,酸酸涨涨的感觉,充盈了他的整个胸膛。
刚才黄忆宁的话,明显只是安慰他,可是,听在成风的耳朵里,就仿佛是认可了和自己的情感一样。成风瞬间觉得,自己和黄忆宁的心是在一起的。
不过,马上,他又理智地认识到,自己这样的想法,是痴心妄想。娘娘怎么可能垂青自己呢?只要她愿意让自己这么默默喜欢着她,就足够了。
“娘娘……你刚刚问的问题,微臣……不知道。这玉佩应该不能还原成皎洁的。”虽然心中很不愿意让黄忆宁失望,可是,成风还是不得不以实相告。
“还原不了……”黄忆宁的脸上,明显失望的神情,让成风觉得心中一疼。
“娘娘……微臣该死,让娘娘承受这般待遇……”
“成风道长,你不必自责。”虽然心中失望,黄忆宁却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并没有怨天尤人,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成风的身上。
成风心中更难受了,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苦,自己却没有办法帮她。这种无奈感,是最折磨人的。
“对了,成风道长,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为什么,那块玉的颜色,会从皎洁变成紫红呢?”黄忆宁突然问道。
虽然那日听萧千煜稍微说了一下,可是,黄忆宁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什么道门中人,玉是身体的一部分。这种说法,在黄忆宁看来,显得荒诞而可笑。
“这……”说起这个,成风有些难为情起来“那日皇上说的,就是实情。”
“怎么可能!按照皇上的说法,你的玉真的会变颜色的话,也是你和我……”说到这里。黄忆宁的脸微微一红“可是。我们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情,你的玉佩,没道理会变颜色啊。”
见黄忆宁一副狐疑的样子。成风的脸居然微微有一点发红。
他张了张嘴,仿佛不知道如何开口,犹豫半天还是说了:“如果我对娘娘,在梦境中有过那样的事情……玉的颜色也会变。”
黄忆宁惊讶得微微张嘴。然后忍不住用手轻轻将张大的嘴掩了起来,摇头说道:“不会的……梦中发生的事情。怎么能跟现实相提并论?”
“这也是我想了好久之后才明白的。”
“梦中的事情,怎么能作得了数!”黄忆宁真的觉得冤死了。
成风愧疚地看着她,一时不知道是应该安慰她,还是跟她道歉。今天仿佛道歉的话已经说得太多了。可是,此刻自己更没有资格安慰她。
于是,成风就这样呆呆地站在原地。直直地看着她。
“这么说来,本宫是再无翻身之日了吗?梦中的事情……这样的解释说给谁听。也不会相信的,反而像是欲盖弥彰。”黄忆宁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其实……娘娘也不必如此悲观……”成风在一旁说道。
黄忆宁摇了摇头:“成风道长,你不必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的处境。”